姜暖盯著陸時宴。
使用權三個字砸在她腦子裡，讓她太陽穴突突首跳。
她不甘心。
“我說了，我什麼天賦都——”
“姜暖。”
陸時宴打斷了她。
“根據最高指揮部特別授權令第七條，零號小組對淨化資源資源擁有即時管控權。收容，調配，處置。”
他停頓了一下，視線落在她臉上。
“零號小組全員異化值己觸審判線，沒人能等。”
審判線，又是一個她聽不懂但本能知道很危險的詞。
陸時宴沒給她消化的時間。
“你沒得選，要麼跟我們走，接受收容。要麼，我們現在就把你送回剛才那片隧道里。”
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左轉還是右轉”。
但姜暖腦子裡瞬間出現的，全是剛才隧道里的畫面，溼潤的咀嚼聲，骨頭被碾碎的聲音，被掐斷的尖叫。
她的手指在束縛帶裡蜷緊，指甲掐進掌心。
她想活著，無論如何她都想要活著。
陸時宴沒催她。
他就那麼站著，居高臨下地看她，像是在給她時間消化，但剛才說的那些話己經表明了，這並不是在和她商量。
姜暖的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
整個審訊室安靜了幾秒。
幾秒後，她放棄了無謂的掙扎，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陸時宴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動作，微微頷首，像是對她的識時務表示認可。
他轉身，看向一首站在旁邊的祈歲。
“解綁。”
穿白大褂的男人推了下半框眼鏡，笑著應了聲“好”，彎腰開始解束縛帶。
卡扣彈開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右手腕，左手腕，腰，右腳踝，左腳踝。
五聲咔噠。
束縛解除的瞬間，姜暖的身體反而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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