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根控制不住地發燙。
這種事，她恨不得爛在肚子裡一輩子。
“因為我不清楚具體怎麼催動。”她開口，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覺醒之後，沒來得及試。”
半真半假的話，她穿過來才五天，原主記憶裡只有天賦覺醒時的檢測資料，實際操作一次都沒試過，她更沒有。
沈霧淡淡掃了她一眼，嘴角挑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那道目光短暫，但她莫名覺得自己的底被看穿了一層。
“零號小組長期執行高危禁區任務，”
他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全隊異化值累積速度遠超常規，己逼近臨界線。”
姜暖的腳步慢了半拍。
“異化值？”
“禁區裡的怪物會產生異化能量，進禁區的人就會被累積異化值，累積得多了。”
他抬手隨意比了個手槍的姿勢，指尖對著自己的太陽穴，輕輕碰了一下。
“嘭。不是人了。”
他說“不是人了”的時候語氣特別輕鬆，像在說今天食堂加了個菜。
姜暖的胃又開始翻了。
“擁有淨化能力的異能者，可以清除異化值，”沈霧接過話，“但等級不夠的話，自身承受能力有天花板。”
他的腳步沒停。
“低等級的淨化者撐不了幾次，最多三五次就會異能失控。”
姜暖下意識想問失控之後呢，但看到沈霧的表情，把這個問題嚥了回去。
不用問了。
報廢。
“A級、B級倒是能多撐撐，靠稀有道具慢慢降異化值，但也有極限。至於S級，全域不超過五個。”
沈霧頓了一下。
“SSS級，只有一個。”
他沒看她，但姜暖知道他說的是誰。
走廊裡的白色燈光打在她臉上，冷得讓她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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