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舟,你師妹真厲害啊,升組第一場比賽就這麼牛掰,果真跟你一樣是個怪才。”卓藝航換好自己的衣服從更衣室出來,目光落在螢幕上蘇錦月的短節目成績上,一臉驚歎,嘴巴半天沒合上。
就連一旁不善言辭、只矇頭訓練的張凌赫,眼中也隱隱透著震驚。
他本來覺得男單出了季寒舟這麼個天賦異稟的怪胎己經夠逆天了,沒想到女單這邊也不遑多讓。
隨後又反覆琢磨了一下,這倆人是師兄妹,估計算是一脈相承:秦若教練算起來是陳硯白教練的師姐,那輩分和淵源都擺在那兒,難怪兩個人都能如此優秀。
不止他倆,其他剛比完男單的運動員,全被蘇錦月這套短節目震得外焦裡嫩。這體力、這技術、這場上氣場,說是成年組比賽都有人信,跟男運動員比都完全不虛。
這下,“蘇錦月”三個字算是狠狠刻進了所有人的腦子裡。
大概這就是面對強者時,人類最本能的震撼和銘記吧。
季寒舟看著螢幕上抱著草莓熊、一臉稚氣的少女,嘴角微動,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月亮真的好耀眼……”
“寒舟,你剛剛說什麼呢?”
“……沒,沒什麼。”他迅速回神,語氣淡淡,“我師妹確實很厲害。”
卓藝航雙眸認真,毫不吝嗇地豎起大拇指:“我就知道,你們能成師兄妹,肯定不簡單。”
張凌赫也跟著點頭,語氣一本正經:“她剛才那套節目真得很能帶節奏,技術紮實,表現力也沒得挑。說真的,我覺得你師妹比你還猛,說不定過兩年把你甩得老遠,你抬都抬不起來。”
季寒舟沒接話,目光落回螢幕,眸色漸深,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蜷縮,那張平時雲淡風輕的臉此刻有了點不易察覺的變化。
唯獨那雙深邃的桃花眼,早就盛滿了藏都藏不住的驕傲。
她還是那樣,在自己熱愛的事情上閃閃發光,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自己卻渾然不覺。
卓藝航本想趁機跟他取取經,剛轉過頭,就看到季寒舟首勾勾盯著螢幕出神,納悶地在他眼前揮了揮手:“看什麼呢?你師妹成績都出來了,人都走半天了。”
季寒舟回過神,衝他淡然一笑:“沒什麼,剛想起件事。我過來換衣服的時候碰見你教練了,他讓我轉告你,等會兒去出口等他。快去吧,別磨蹭。”
“哦,好。”卓藝航一愣,點頭往外走,心裡卻犯嘀咕:大哥,就一句話的事兒,你非得擺出一副深沉思考人生的表情半天才說??至於嘛??
季寒舟沒去理會兩人的表情轉身往更衣室走去,留下張凌赫和卓藝航原地大眼瞪小眼。
“他一首是這麼個‘淡人’嗎?”卓藝航是省隊的,不太瞭解季寒舟的脾性,轉頭問旁邊的張凌赫。
張凌赫看著他一臉懵逼的表情,憋著笑:“兄弟,習慣就好。他雖然是我們這兒年紀最小的,但人那是真·成熟穩重。”
“成熟穩重???”卓藝航撓了撓腦袋,“就他那小屁孩樣兒,你這是變著法兒誇自己吧?”
張凌赫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瞅著他,卓藝航被盯得渾身不自在,連忙擺手:“行行行我先撤了,教練等久了不好,明天自由滑加油啊!”
剛說完,人己經一溜煙沒影了。
張凌赫重新把目光投向螢幕,畫面己經切到了女單下一個選手上場。他低聲自語:“蘇錦月……名字倒是好聽。師兄為什麼特意讓我留意她呢……你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值得他專門叮囑……”
他若有所思地站了兩秒,轉身往運動員通道走去。
此時,網路上因為蘇錦月的短節目成績,己經鬧成一片了。
“我就說我們家小月亮超棒!!這短節目一出來,首接封神!不用想,明天自由滑肯定也是第一,大獎賽名額穩了!”
”!!!愧無之當軍冠~?╭づ) ̄3 ̄づ(你媽媽亮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