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渡生心跳如擂鼓,幾乎要撞出胸腔。
她看著謝燼塵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裡面的火焰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下一刻,沒等到姜渡生的回答,或者說,謝燼塵根本就沒打算等。
他已經微微俯下身,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肆意攫取她的清甜,糾纏不休。
浴桶中的水波隨著他逐漸用力的擁吻而晃動,濺出桶外。
姜渡生起初還僵硬地抵著他,很快便被這灼熱深入的吻奪去了所有力氣,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覺改為攀附。
她的呼吸被他吞沒,只能從喉間溢位細碎的嗚咽。
謝燼塵的吻逐漸下移,烙在她溼漉的脖頸、耳後以及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吮吻啃噬,留下溼熱的痕跡。
他的大手順著腰際而上,隔著裡衣覆上起伏的輪廓,帶著薄繭的指腹無意間刮過。
“嗯…” 姜渡生忍不住一顫。
謝燼塵眸色更深,大手探入水中,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下。
他喘息粗重,貼著她的耳畔,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姜渡生,我能不能比那夜更過分些?”
姜渡生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意識混沌,沒回答。
謝燼塵結實的手臂將她托起些許,讓她半坐在自己腿上。
熱水之中,隔著衣料,似有什麼在跳躍。
謝燼塵抵住她的額頭,看進她迷濛的眼眸,再次確認,“我可以更過分些嗎?”
姜渡生看著他眼中極力壓抑的火焰,心尖顫得厲害。
一股陌生的麻意在身體匯聚,讓她既渴望又害怕,卻又想看看他到底能剋制到何種地步,故意問道:
“若我說…不可以呢?”
謝燼塵聞言,剋制地側頭,在她早已紅透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一咬,留下一陣細微的癢意。
“姜渡生…” 謝燼塵的聲音裡帶上懇求的意味以及被折磨的痛苦,“你且當我是執迷不悟的眾生,渡我這一次,好嗎?”
姜渡生覺得耳垂被他氣息和輕咬弄得癢極了,忍不住偏頭想躲開。
謝燼塵立刻追了上去,滾燙的唇再次貼住她的耳廓。
他想起姜渡生吃軟不吃硬的性子,以及她對自己偶爾顯露的縱容。
“姜渡生…”謝燼塵刻意放軟了聲音,眼尾似乎真的因為極力忍耐而泛起了一抹淺紅,在氤氳水汽中格外顯眼,也格外摧人理智。
“我難受得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