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比任何強勢的進攻都更具殺傷力。
它戳中了姜渡生心底最柔軟的那一處。
姜渡生望著謝燼塵泛紅的眼尾,聽著他嗓音裡的沙啞顫抖。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垂下,用幾乎微不可聞的氣音,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聲回應,卻如同點燃火藥桶的星火。
謝燼塵眼底最後那點剋制徹底崩斷。
他低頭重新吻住她,這次的吻帶著吞噬一切的兇狠,卻又在觸及她唇瓣的瞬間化為滾燙的纏綿。
“嘩啦。”
謝燼塵手臂猛地用力,將姜渡生整個人從水中托起幾寸。
姜渡生身上那件素白裡衣的襟口不知何時被扯開了,滑落肩頭。
謝燼塵的牙齒不輕不重地碾過她的鎖骨,留下一串紅痕。
他的手從散開的衣襟滑入,似乎在探尋未曾見過的寶藏。
“嗚…” 姜渡生下意識想蜷縮,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扣住腰肢,更緊地按向自己。
隨著謝燼塵壓抑剋制的動作,水中的輪廓甚至像是巨龍,所過之處帶起一片涼意,卻又無比炙熱。
即便隔著彼此的衣物,也足以烙進姜渡生的靈魂深處。
姜渡生呼吸一窒,這陌生的觸感,讓她想要躲開。
“別躲…” 謝燼塵用牙齒輕輕在她耳側廝磨,聲音含糊,“剛才你答應了,可以比那夜更過分…”
他不再給姜渡生退縮的機會,扣著她的腰。
藉著浴桶水紋的晃動,隔著兩層溼透的布料,重重撫平那股即將噴發的火山。
“呃!”
姜渡生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反而將他困住了,刺激成倍放大。
謝燼塵像是瀕臨失控野獸。
他一手墊在她腦後防止磕碰,另一隻手急切在散亂的衣襟探尋,力道逐漸失控。
水面劇烈動盪,水花不斷濺出桶外,打溼了地面。
桶壁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吱呀聲。
屋外,密集的雨點砸在瓦片。
屋內,是另一場更加洶湧滾燙的暴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