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謝燼塵拒絕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轉圜餘地。
他側身,認真看著姜渡生的眼睛,“我可以保證,在成婚之前,絕不再越雷池半步,也不會再像昨夜那般…失控。”
他頓了頓,想起昨夜的旖旎,喉結微動,但眼神堅定,“但我做不到遠離你一丈遠。”
姜渡生被他這保證氣笑了,昨夜那些火熱糾纏的畫面再次衝擊腦海,她脫口而出:
“昨夜闖進我房裡的時候,擠進浴桶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絕不再越雷池半步?”
謝燼塵:“…”
他摸了摸鼻尖,眼底掠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又被認真取代。
謝燼塵知道,這件事上他理虧,再多的解釋都蒼白。
謝燼塵再次收緊手指,聲音低沉鄭重:“昨夜是我情難自禁,失了分寸。我向你保證,在給你一個堂堂正正的婚禮之前,不會再那樣了。”
姜渡生聽完,心頭的惱火莫名散了些,但依舊不想和他說話。
謝燼塵將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動作溫柔珍重。
他看著姜渡生依舊別開的側臉,聲音低沉,“我知道,你不在意世俗眼光,行事只憑本心,從無拘束。可我在意。”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正因為你不在意,我才更想在三媒六聘、鳳冠霞帔、所有人見證下,讓你名正言順做我的妻子。”
車廂內安靜了片刻。
姜渡生垂下眼簾,目光落在兩人緊緊交握的手上,他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傳來。
半晌,她忽然用力,將手從他掌心抽回。
姜渡生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謝燼塵,語調恢復了平日的清亮:
“行啊。既然謝世子如此恪守世俗禮制,那按照禮制,未婚男女,若無長輩在場或特殊緣由,同乘一車,便是失禮,有損清譽。”
她學著謝燼塵方才鄭重其事的語氣,然後微微一笑,揚了揚下巴:“所以,請你下去。”
謝燼塵:“…”
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用禮制來表心意,她卻同樣用禮制將了他一軍。
謝燼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任何辯駁在此刻都顯得蒼白。
最終,他非但沒下車,反而更往她身邊靠了靠,用耍賴的語調在她耳邊低語:
“禮制是死的,我是活的。況且…昨夜之後,你我還如何算尋常未婚男女?”
“這馬車,我今天是下不去了。你若覺不妥…要不,我們明日便成婚?今日回城我便著手去辦,總歸讓你名正言順和我坐一輛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