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熱鬧非凡。
今天是陳頌予的生日。
他沒邀請太多人,基本都是從小一起玩的。
“誰還沒到啊?我要發牌了。”有人揚聲問了句。
“悅哥吧,那孫子肯定又磨蹭。”
話音剛落,門“砰”地一聲被推開,溫舒悅大踏步走進來。
“誰在叫爸爸我?”
她一點都不見外,手裡拎著的禮物盒子隨手往桌上一甩,
“來,爸爸給你的生活費。省著點花,別叫爹操心。”
陳頌予坐在沙發正中間,整個人懶洋洋地靠著靠背。
聞言,他眼皮抬了一下,意味不明:“生活費?就這點?你上個月管我借的三萬什麼時候還?”
旁邊有人瞬間吹了聲口哨。
“誰是誰兒子一目瞭然了嗷。”
溫舒悅抄起桌上的果盤裡一顆聖女果,就朝說話那人砸過去。
被砸的人也沒介意,笑著躲開。
她自己也覺得好笑,嘴裡罵罵咧咧:“滾,我倆死對頭懂不懂?我那是施捨他。”
陳頌予神情淡淡。
“那我明天就把你往老師保溫杯裡倒洗潔精的事兒發班群裡。”
“你——!”
溫舒悅被噎了一下,擠進陳頌予旁邊的空位,胳膊毫不客氣地肘擊他,
“陳頌予你心眼比針尖還小,記仇記四年?”
旁邊幾個人笑得前仰後合。
幾人笑笑鬧鬧一起長大,早就習慣了,見怪不怪。
兩人嘴上死對頭互叫兒子爸爸,其實關係好得很。
陳頌予拿起她的禮物,就這麼隨意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條淺粉色的圍巾。
他嫌惡地皺眉,甩在一邊,但到底沒有直接丟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