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悅已經笑得前仰後合了。
“這顏色真的很襯你!你戴上保準人都變善良了。”
江呈一笑道:“你倆別小學雞了行不行?都成年人了能不能聊點成年人的事?”
“就你倆沒談過丟不丟人啊?”
溫舒悅大剌剌往沙發上一坐,“我丟什麼人?兒子談了我再談。”
“予哥看久了眼睛也叼了唄?”
“放屁!我都懷疑那些女的眼瞎了,還校草,別把我笑死!”
陳頌予慢悠悠端起茶几上的酒喝了一口。
“我瞎不瞎不知道,你倒是不瞎,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的。”
“滾你的!”溫舒悅抄起一個抱枕砸過去,被陳頌予偏頭躲開,抱枕砸在身後一個哥們臉上,引發一陣鬨笑。
“不過說真的,”溫舒悅翹起二郎腿,
“我們班有個新轉來的女的,胸大腰細屁股翹,我一女的都愛看。要不哥們我犧牲自己,跟她處成朋友,再介紹給你?”
她伸腿踢了踢陳頌予的小腿。
陳頌予有些無語,“溫舒悅你像個女的行不行?什麼時候改行拉皮條了?”
“滾你媽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還有別咒我啊,誰要娘們唧唧的。”
溫舒悅又白他一眼,“我自己都還沒跟人家混熟呢,就先惦記著你了。”
“悅哥對予哥真是沒話說,自己都沒談過,倒先給予哥物色上了。”
“那是,”溫舒悅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誰讓我是他爸爸呢,兒子終身大事不得操心?”
陳頌予嗤笑一聲,沒接這茬,把酒杯杯擱回茶几上。
“你省省吧,別把人嚇死了。”
“我出馬能嚇跑人?等著吧,下週就給你帶過來認識認識。”
陳頌予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沒什麼興趣,也不覺得自己會對嬌滴滴的女人感興趣。
有一個溫舒悅已經讓他頭痛難以應付,沒空再應付其他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