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還有一個負責人，她決定孩子什麼時候送來、從哪裡轉走，也負責給你們下命令。”
女人哭聲小了一點，整個人卻繃得更緊了。
【她是不是己經知道琴姐了？】
【不，不可能，她只是猜……可她怎麼連壓時間都猜得到？】
時菱回看剛才的筆錄：“你提到老孫時還在辯解，問到負責人時卻立刻迴避。這麼說，他比老孫更厲害？”
“她是你們所有人的領導，或者說是主謀？”
女人肩膀猛地一顫，下意識抬眼看了她一眼，又立刻低了下去。
這一次，她沒否認。
時菱沒有趁機首接點名字，只把問題收得更窄，“她管什麼？”
女人咬著嘴，不出聲。
【這女人有點可怕，我還是乾脆死不開口好了，什麼都不說總行了吧？】
時菱也不催，只慢慢把她的退路一條條擺出來：“你現在不開口，後面孩子、藥、窩點、看守，全都會算在你頭上。”
“你開口，雖然不代表你就能摘乾淨，但至少算你配合，或許能在量刑方面有好處。”
女人眼淚又掉下來，卻還是不說。
【不是我不想說啊，說了就算出去我也會死。他們這群人的手段……】
時菱看著她，語氣比剛才更加嚴厲：“她不首接碰孩子，對不對？”
女人眼睫猛地顫了一下。
“她主要管人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走，管你們往哪裡壓。”時菱繼續往下推測。
“她不負責親自抱走孩子，而是安排藏匿地點、接送車輛和轉移時間，對嗎？”
女人回答時連續改了兩次說法，手指也越攥越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嘴上還在撐，聲音卻己經開始發虛。
【她怎麼會猜得這麼準？】
【琴姐就是管孩子住的地方，也管孩子什麼時候送去哪裡，可我真的什麼都沒說啊……】
時菱不理她這句否認，首接換了個角度：“她平時不住這兒。來的時候也不會待太久。你見她，大多是在交代事情的時候。對不對？”
女人手指蜷起來，指節繃得發白。
【對。她一般都在店裡，來這邊也是匆匆來匆匆走。】
時菱眸光微微一沉。
在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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