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劉素喘了口氣，“那你告訴我是誰。”
凌無憂：“我們不能提供相關證人的資訊哦。”
“那她把影片傳出去了怎麼辦？”
“傳出去了我們再管。”
劉素：……
凌無憂無視她氣紅的眼睛，繼續問：“葉有成知道這事嗎？”
“不知道。”
“你問過他了？”
劉素頓了頓：“沒有。”
“沒問過怎麼知道他不知道？”
劉素：“。”
她大概知道這個女警是在愚弄她了，可是一想到除了蕭微笑之外，別人手上還有這份影片，她整個人就慌到不行。她已經為了這事殺了人，如果影片不只是蕭微笑有，那她殺了她又算什麼！？簡直徒勞！
她緩了口氣，靠在椅背上：“你們想怎麼樣？”
凌無憂：“這問題應該是我們問你，知道那人是誰後，你想怎麼樣？”
劉素理所當然道：“讓她把影片刪了。”
“如果她不刪呢？”
“刪不刪是她的事，你先告訴我她是誰！”劉素的表情有些扭曲，“趙依柔？陳文浩？不對……是不是呂友俊！？呂友俊是她的男朋友，她肯定會把影片傳給他！果然、果然就不該信那個賤人的話！”
人一情急就會失去冷靜思考、謹慎迎敵的大腦，劉素沒意識到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將自己的作案動機透露了。
宋衛安立馬道：“照你這麼說，你知道影片的主人是蕭微笑是嗎？”
劉素一愣：“什麼？什麼……意思？”
宋衛安：“我們從來沒說過拍影片的人是誰，只說是有人給我們提供了這個影片，而你剛剛的話，卻預設提供影片的人是從蕭微笑那裡拿到手的，這是不是說明你知道蕭微笑是拍影片的人？”
劉素兩眼呆滯。
宋衛安點了下頭：“好的劉小姐，你已經承認了自己的作案動機了。”
“我沒……”她下意識想反駁，可是仔細想了想剛剛對話的一切，他們確實從來沒說過影片是從蕭微笑手機或是哪裡找到的……那個女警甚至說是“好心人提供的”。
而她，因為知道蕭微笑是影片的拍攝者，而蕭微笑已經死了，她就下意識以為是另一個人給警方提供的影片……
劉素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被坑了。
原本只要她死不承認自己知道那個影片，裝出第一次見的模樣，他們就不能認定她的殺人動機……可她卻不知不覺地中了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