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聽得心中一動。
千古一帝。
這四字，他聽懂了。
而且聽得很順耳。
只是他面上沒有露出半分，只看向李斯。
“左相，你以為如何？”
李斯跪在地上，許久沒有開口，他無話可說。
與其讓災民流徙為盜，耗費兵卒鎮壓，不如用糧換其勞力，修堤開荒。
李斯心裡甚至生出一股寒意。
陛下是在他最擅長的法度之內，另闢出一條他無法反對的路。
他深吸一口氣，重重叩首。
“陛下高明。”
這一句，不是敷衍。
李斯聲音低了許多：“臣先前只見開倉之弊，卻未能想到以役事代賑濟。此策既救災民，又不廢法；既安地方，又治水患。臣......思慮不及。”
殿中不少大臣看向李斯，神色複雜。
左相李斯，竟當眾認了不及。
這可不常見。
馮去疾也沒有趁機逼他，只是俯首道：“陛下此策，足以解河東之急。”
公子高在一旁看得暗暗感慨。
【正史上怎麼沒記這事呢？】
【也是，項羽後來一把火燒了咸陽宮，秦朝多少典籍都沒了。】
【再加上後世儒家為了罵老爹，恨不得把所有黑鍋都扣他頭上。】
【焚書也不是把天下書全燒光，博士官那邊本來就留著官方備份。可後人提起來，只剩暴君兩個字。】
【要是這些秦廷政事都能留下來，後世對始皇的看法，怕是要變不少。】
秦始皇聽著這些心聲，眉頭微不可察地壓了一下。
項羽？
咸陽宮被燒？
後世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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