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王翦已經繼續說道：“若陛下有意磨礪九公子，王氏自然願盡一份力。”
“王賁。王離雖不成器，卻也能在軍中教九公子一些東西。”
院外的王賁與王離恰好一同經過。
父子二人聽見屋內這句“不成器”，腳步同時僵住。
王離看了看父親，小聲道：“父親，祖父似乎也說您不成器。”
王賁臉色一黑。
“閉嘴。”
“至少祖父先提的是您。”
“你再多說一個字，今日便去校場加練兩個時辰。”
王離立刻閉緊嘴巴。
公子高站在不遠處，聽得差點笑出聲。
【王離這張嘴，捱打真是一點都不冤。】
秦始皇端著水盞，唇角也微微揚了一下。
王翦沒聽見外面的動靜，話鋒一轉，忽然提起了王雲。
“說起九公子，老臣倒是想起一樁趣事。”
秦始皇問道：“何事？”
“陛下可還記得，雲兒年幼時在宮中痛打將閭之事？”
秦始皇自然記得。
那年王雲不過十一二歲，入宮陪幾位公子習射。
將閭見她是女子，便笑她縱然能拉強弓，劍術也未必能勝男兒。
王雲當場拔出木劍，追著將閭便打。
將閭最初還顧著皇子顏面，想讓她幾招，結果沒過十息，手中木劍便被擊飛。
隨後整個人被王雲按在地上，結結實實捱了一頓揍。
若非王翦及時趕到，將閭那日怕是要爬著回去。
秦始皇想到那副場面，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朕自然記得。”
“將閭自那以後，每次見到王雲都要繞路。”
王翦摸著鬍鬚，笑道：“雲兒自幼頑劣，七八歲便敢與府中家將比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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