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乃文房重器,鹽是民生根本,自來皆有舊制章法。太子縱杜荷私開工坊。壓價傾銷,分明是與民爭利。壞百年規制,再不遏制,我等世家門第的根基都要被他掘了!”
王珪指尖叩著案沿,緩緩開口:“太子手握內四率兵權,又開私產攬利,兵財兩握,絕非社稷之福。明日早朝,你我聯名上奏,劾他縱容臣下逐利。壞士農工商秩序,請陛下關停私坊。整肅市價。”
盧承業皺眉:“太子素來善辯,恐會以‘利民’為託詞。”
“利民?”崔仁師冷笑,
“皇家儲君,不修身立德。輔政安民,反倒親自下場經商逐利,與市井商賈爭利,傳出去便是皇家失儀。此一條,便站得住腳。”
幾人議定細節,只待次日朝堂發難。
翌日太極殿朝會,諸事奏罷,王珪手持笏板,跨步出班,聲如洪鐘:
“陛下,臣有本奏,臣要劾東宮縱容臣屬杜荷,私設鹽坊紙坊。專營民生之利,壓價傾銷。擾亂市肆,壞我大唐士農工商舊制,儲君下場逐利,有損皇家威儀,請陛下明察!”
話音剛落,鄭元璹隨即出列附和:
“臣戶部侍郎鄭元璹佐證,杜氏商號所售鹽紙,未走戶部報備。未納商稅常例,私產私售。與民爭利,致使世家鹽鋪紙鋪紛紛滯銷,市井物價紊亂,請陛下飭令關停工坊,徹查賬目!”
緊跟著盧承業。崔仁師也相繼出班附議,一時間,五姓七望官員同聲彈劾,朝堂氣氛驟然緊繃。
李世民端坐御座,眸光微沉,並未即刻表態,這些世家大族,自己賺的盆滿缽滿,他兒子想賺點就不行了。
李世民看著下面的人,表面不顯,其實心裡早就想把他們這些蛀蟲除掉。
“既然你們玩彈劾太子,那就宣太子過來。”
李世民說道,他之前就跟太子說過,會有世家大族找他麻煩,他想看看太子會如何處理。
沒過多久,李承幹就來到了朝堂之上,朝堂上的事,他聽到張阿難說了,看著這些五姓七望的人,
擁有以前,他會拿著族譜,把這些人全都宰了,
“兒臣參見父皇,不知父皇叫兒臣來,所為何事?”
李世民看了一眼裝傻的太子,他不相信張阿難沒跟他說,淡淡道:“太子在這,你們有什麼話,就跟太子說吧。”
王珪站出來問道:“敢問太子知不知道東宮屬官杜荷私設鹽坊紙坊?”
李承幹看著站出來的老頭,淡淡道:“知道。”
鄭元璹也站出來說道:“那這工坊是不是太子所設?”
“是孤所設。”李承幹回道。
王珪聽後手中笏板高舉,聲線沉厚,直擊儲君:
“陛下,太子已然承認,儲君乃國之根本,當修德講學。輔理朝綱,立身端正,為天下表率,萬萬不可涉足市井商賈營生!
今東宮私開鹽紙貨鋪,低價傾銷,與庶民爭寸釐之利,失儲君體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