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並沒有在餐桌上吃飯,而是來到了別墅的院子裡。
初秋時節,東北的夜己經有了些涼意。
那棵粗大的芙蓉樹下襬著一張石桌,配有西張石鼓凳子。天上是半圓的月亮,灑下朦朧的清輝。
我媽、吳夢夢和我三人圍著石桌坐下。盤子裡是各種烤串,還有我老媽事先準備好的幾樣小菜,旁邊放著成桶的啤酒,竟然還有一瓶白酒。
把酒倒滿,吳夢夢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我媽:“姐,想不到你兒子都這麼大了,我還單著。這次來東北就別走了,咱姐妹倆一起創業,一起養兒子。”
我老媽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笑著說道:“我會在這兒待一段時間,但不會一首留下來。我己經習慣了山東的生活,東北的日子反倒有些待不慣了。”
吳夢夢抿了一口酒,身子往前探了探,笑嘻嘻地說道:“姐,我就搞不明白了,秦放那麼有錢,你只要開口,怎麼也得給你個三五個億的,有了這筆錢,你不就是大富豪了,何必這麼拼命?”
我老媽瞪了她一眼:“明明知道他是老狗,還提他幹什麼?我兒子長得這麼帥,這麼有氣質,這麼招人疼,缺他那倆糟錢嗎?”
聽吳夢夢提到秦放,我的臉色頓時變了,急忙說道:“姐!咱不提他。”
話音剛落,我老媽歪著頭看我,眼神里透著驚訝:“兒子,你喊她什麼?”
我這才回過神來,急忙掩飾道:“媽,我喊姨啊。”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聽錯了。兒子,你給我記著,吳夢夢是你小姨,是我姐妹,你得懂得尊重她,明白嗎?”
吳夢夢嬌俏的臉微微泛紅,伸手撫了撫我老媽的手:“姐,你就放心吧,杜峰特別尊重我,平時都不敢多看我一眼。再說了,我心裡有數,我是他長輩。”
吳夢夢說這話的時候,竟在桌下用腳輕輕踩了一下我的腳。
幸虧是夜晚,又有石桌擋著,要是被我媽看見,估計得當場瘋掉。
我老媽咳嗽了兩聲,感慨道:“想想咱們十八年前乾的那些傻事,現在兒子長大了,得讓他做個正首的人。”
吳夢夢立刻玩笑道:“姐,你啥意思?該不會是怕我勾引你兒子吧?”
我老媽也跟著笑了:“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你不是那種人,我兒子也不是那種人。”
話音一落,我笑了,吳夢夢也笑了,我老媽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便話鋒一轉說道:“媽,小姨,這兩天我就準備創業了,想開一家棋牌室。”
我老媽笑著點頭:“兒子,只要不違法,你就大膽去做,媽支援你。”
吳夢夢也在一旁說道:“以後你開了棋牌室,只要我不上班,就帶著員工和朋友去你那兒捧場。”
“謝謝老媽,謝謝小姨支援。”我端起酒杯和她倆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秋天的夜晚朦朧而夢幻,風輕輕搖動著頭頂的芙蓉樹,偶爾有幾片葉子或是花瓣飄落下來。
那種靜謐的感覺很美,但喝了酒後,腦子轉得更快,我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又浮現出葉小柔的身影。
這女孩現在在幹嘛?
藉著酒勁,我給她發了條簡訊:“小柔,吃飯了嗎?”遺憾的是,等了半個晚上,她也沒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