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我老媽竟趴在石桌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看到這一幕,我起身想把她攙扶起來。吳夢夢卻搶先一步過去架住了她:“小子,在這兒等我,你老媽酒量淺,我送她上樓休息,等會兒我下來陪你喝。”
我想說什麼,卻終究沒說出口。
吳夢夢攙扶著我老媽上了二樓,五六分鐘過後,她獨自走了下來。
讓我驚訝的是,她竟然換了一套睡衣,純黑色的。裡面是一件吊帶短裙,外面罩著一件寬鬆的袍子,只用一根帶子在腰間鬆鬆繫住。袍子的領口開得很低,在慘白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夢幻,又充滿著誘惑。
吳夢夢若無其事地坐在我身邊,拿起一串肉串遞過來:“你老媽酒量不行,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經常替她擋酒。”
“小姨,謝謝你,謝謝你十八年前照顧我媽,現在又照顧我。”我接過肉串,低聲道謝。
她瞪了我一眼,伸手在我大腿上輕輕擰了一下:“壞小子,怎麼回事?被你媽帶溝裡去了?不是說好了,你媽不在的時候就喊姐嗎?”
“可我媽就在裡面,萬一她醒了聽見怎麼辦?”我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發現我老媽房間的窗戶黑著,顯然裡面沒開燈。
“我說了,你老媽酒量就三瓶啤酒,只要喝醉躺下,明早八點前都醒不了,她根本不會起床,也聽不見我們說話。”
聽她這麼一說,我又忍不住抬頭確認了一眼。其實我也清楚,我老媽確實只有三瓶啤酒的量,一旦喝到位,這一夜都會睡得很沉。
風輕輕吹著,西周一片寂靜。
我和吳夢夢面對面坐著,不知為何,我不敢抬頭,只覺得一種無形的曖昧從西面八方撲面而來。
她是那個讓我變成男人的女人,是她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在我最失意的時候,我倆單獨坐在這裡,又喝了酒,我的心裡亂成一團。
但我知道,有些事不能太過放肆。
我站起身低聲說道:“姐,時間不早了,我簡單收拾一下,你去洗個澡早點睡吧,我也該休息了。”
吳夢夢愣了一下,歪著頭,也壓低聲音說道:“臭小子,什麼意思?幹嘛特意讓我去洗澡?”
我撓了撓後腦勺:“姐,你別想多了,就是覺得喝了酒,想著讓你洗個澡睡得舒服點。”
我快速地把桌子上的殘局收拾乾淨,又去匆匆洗漱了一番,然後回了房間。
在那張不大的小床上躺下,這一刻我的腦海裡沒再想葉小柔,竟然全是吳夢夢。
有時候,人越是想什麼,就越容易來什麼。
正當我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輕輕開了。
吳夢夢一隻手端著果盤,另一隻手拿著一張銀行卡走了進來。
而此時,她身上那件外袍己經脫掉了,只剩下那件黑色的吊帶小衫,隨著她的走動,身體微微顫動著。
這畫面,讓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