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勇五點多回來的,換好家居服出來,看到餐桌上擺著兩碗米飯和那鍋生薑燒,腳步頓了一下。
“你做的?”
“嗯。”忍坐在餐桌前,語氣盡量顯得平淡,“回禮,謝謝你這幾天的早餐和晚餐。”
義勇拉開椅子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然後面無表情地嚥了下去。
“怎麼樣?”忍難得地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好吃。”義勇的語氣相當的平淡。
忍看著他的臉,試圖從他的表情裡找到任何評價之外的資訊,但那張臉一如既往地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波動。
她不太確定這個“好吃”是客套還是真心的,但義勇己經開始吃第二塊了,這個動作比任何評價都更有說服力。
忍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拿起自己的筷子,也夾了一塊。
嗯,確實還行。
雖然不是特別驚豔,但比她預期的要好,也許她在這方面也不是完全沒有天賦,只是缺一個不漏水的廚房。
吃完飯,義勇主動收拾了碗筷,他洗碗的時候忍站在旁邊擦盤子,兩個人誰都沒說話,但廚房裡的氣氛並不尷尬。
水流的聲音,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偶爾身體交錯時的一個側身和一句“借過”。
簡單,安靜,但莫名地讓人覺得舒服。
晚上,忍坐在自己房間裡看書,門外傳來兩下敲門聲。
她開啟門,義勇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
“睡前喝,助眠。”
忍接過杯子,“謝謝。”
義勇點了一下頭,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忍關上門,捧著那杯牛奶坐在床邊,杯壁的溫度透過掌心傳遍全身。
她喝了一口,奶香濃郁,溫度剛好,不燙嘴也不涼,大概是晾了一會兒才端過來的。
她想,這個人做事的方式大概就是這樣,不給人拒絕的餘地,也不給人客氣的壓力。
合租的第一個星期,就這樣過去了。
忍發現自己開始習慣這種生活節奏,每天早上在餐桌上看到一份早餐和一張簡短的字條,晚上回來冰箱裡永遠有留好的飯菜,甚至十一點左右門會被敲響,一杯溫熱的牛奶會被遞到手中。
這些習慣來得太自然,自然到她幾乎忘記了,就在一個星期前,她還住在那個漏水發黴的宿舍裡,每天晚上聽著管道咕嚕咕嚕的聲音翻來覆去睡不著。
現在她躺在這張床上,窗外的夜色安靜得像一潭水,隔壁房間偶爾傳來輕微的聲響,大概是義勇在翻書或者整理東西,但那些聲響不但不擾人,反而讓她覺得這個空間裡不只有她一個人。
這種感覺很奇怪,她一首覺得自己是個獨立的人,不需要依賴誰,也不喜歡給別人添麻煩。
但搬到這裡之後,她發現自己其實不討厭這種被妥帖地照顧著的感覺。
。貪點一有至甚,厭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