蔦子有些驚喜道:“你會做飯?”
“會一點。”忍說著走向廚房,把袖子和衣領整理了一下,然後從冰箱裡拿出食材,動作利落地開始準備。
蔦子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忍系圍裙、洗菜、切菜的樣子,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她湊到義勇身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話。
義勇的表情僵住了。
“你臉紅了。”蔦子笑著補了一句,聲音還是隻有兩個人能聽到。
義勇張了張嘴,想說“沒有”,但他的耳朵己經替他回答了。
忍站在水槽前,把蔬菜仔細沖洗著,洗完後拿起一根胡蘿蔔開始切片。
客廳裡,蔦子用胳膊肘捅了捅義勇,“人家女孩子一個人在廚房忙活,你就這麼站著?”
“她說她來做。”
“她說她來做你就真讓她一個人做?你快去幫忙啊。”
義勇聽話地走向廚房,但他沒有首接走到忍身邊,那樣太突兀了,而是先開啟冰箱。
他把蔦子帶來的特產一樣一樣地分類放好,野菜放進保鮮層,味增放進冷藏室,手工餅乾放在零食格里,還有一些零碎的小東西按照類別歸置到不同的位置,但眼睛的餘光一首在忍的手上打轉。
忍還在切胡蘿蔔,義勇在旁邊整理了半天冰箱,終於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胡蘿蔔切薄一點,好熟。”
忍側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你來?”
義勇正要伸手去接刀,忍把刀往旁邊挪了半寸,剛好避開他的手,“逗你的,手剛好別動刀。”
義勇的手懸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後收了回去。
他沒有走開,就站在忍旁邊,安靜地看著她切菜。
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廚房門口,雙手抱胸靠著門框,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
“需要我幫忙嗎?”
忍搖了搖頭,“不用,蔦子姐姐您坐著休息就好,讓義勇來幫我就行了。”
義勇的背影僵了一下。
蔦子沒有走,而是隨口問道,“蝴蝶桑,你在公司是做什麼工作的?”
“生物製藥公司的實習助理。”忍把切好的胡蘿蔔放進碗裡,“就是做一些檢測和資料處理的工作,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職位。”
“聽起來很厲害啊。生物製藥,那不是要學很多很難的東西?我高中的時候對生物啊化學什麼的完全一竅不通。”
忍笑了一下,“其實也沒有很難,就是需要細心一點。我從小就對這方面感興趣,所以學起來不算吃力。”
“那你是理科生?”
“嗯,大學讀的生物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