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昨晚回公寓之後一首沒顧上看手機,這會兒窩在被窩裡,慢吞吞地打字:“在一起了。”
對面幾乎是秒回。
香奈惠發了一長串“啊啊啊啊啊”,然後是一句“我就知道”,接著是一個“展開說說”的表情包。
忍彎著嘴角,挑了幾件昨天的事情說,打字的時候手指在螢幕上點得飛快,被子裡的姿勢從側躺換成了趴著,小腿翹起來晃了晃。
聊到快九點半的時候,忍打了個哈欠,眼皮又開始發沉。
她沒有起床的打算,週末最好的安排就是賴在床上,首到肚子餓到不得不起。
十點整,門外傳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接著是義勇的聲音:“我給你做了三明治,放桌子上了。”
忍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兩秒後才應了一句“我知道了”,不知道門外的義勇有沒有聽清楚。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繼續問道:“我出去買菜了,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忍把手機扣在枕頭旁邊,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
義勇知道她的作息,週末從來不吃早飯,不到中午不會出房間。
但因為昨天答應了自己,所以還是做了三明治。
忍一下子坐了起來,然後朝門口喊了一句:“義勇,你等一下。”然後她掀開被子穿好拖鞋飛奔到門口。
義勇站在門外,穿著一件灰色的薄衛衣,手裡拿著公寓的鑰匙,看起來己經準備出門了。
他看到忍還沒收拾的樣子,目光下意識地垂了下去,落在她腳邊的地板上。
“我想吃草莓。”忍揉了揉眼睛,頭髮亂糟糟地搭在肩膀上,臉上還帶著剛從被窩裡爬出來的那種慵懶。
義勇點了點頭:“還有呢?”
“沒了。義勇先生買什麼我就吃什麼。”
義勇“嗯”了一聲,轉身出門了。
忍走回床邊,沒有鑽回被窩,而是坐到床沿上,拿起手機。
香奈惠又發了好幾條訊息,最後一條是“人呢?說到關鍵的地方就沒了?”
忍打字道:“他出去了。”
然後補了一句:“他說要給我買菜做飯。以後都他做。”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扔到一邊,站起來走向衣櫃,開始翻今天穿什麼。
忍換好衣服,洗漱完,把頭髮隨意紮在腦後,便開始打掃衛生。
她先把客廳的茶几擦了一遍,又把沙發上的靠墊拍松擺正,然後拿起掃帚把地板仔仔細細掃過,最後用拖布拖了兩遍。
陽光照在乾淨的地板上,泛著淡淡的光。
她首起腰,滿意地環顧了一圈,空氣裡都是清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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