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義勇的指導下，忍的學習進度很快，也摸到了一點門道，身體的重心、腳下的感覺、手臂的擺動，在一次次嘗試和義勇的及時糾正中逐漸協調起來。
“對，就是這樣，保持膝蓋彎曲，眼睛看前面，不要老盯著腳下。”
忍深吸一口氣，試著按照他說的，放鬆身體，將重心放在兩腿之間，腳下交替著，用冰刀內側有節奏地向後側方滑動。
一步，兩步……身體雖然還有些搖晃，但腳下的冰刀卻穩穩地載著她，向前滑出了一段距離。
她做到了！自己滑起來了！
“義勇！你看！”忍驚喜地低呼，臉上帶著興奮。
“不錯，就是這樣。”義勇一首跟在她身側。
“我好像會了！”忍又試著滑了幾下，動作雖然還帶著初學者的生澀和謹慎，但己經能連貫地向前滑行了。
冰面在腳下順暢地後退，涼風拂過發熱的臉頰，帶來一種自由而暢快的感覺。
“嗯，學得很快。”義勇的聲音裡也帶著一絲為她感到驕傲的笑意。
他滑到她前面一點，轉過身面對著她，開始以與她相近的速度倒著滑行。
“試著跟上我，保持這個節奏。”他伸出手，對她做了一個“來”的手勢。
忍看著他在冰面上流暢滑行的身姿，心臟不爭氣地快跳了幾下。
她抿了抿唇，壓下心頭那點悸動，集中精神，努力跟上他的速度和節奏，將手伸了過去。
兩隻手在冰涼的空氣中輕輕握在一起。
義勇穩穩地牽引著她，帶著她在冰場邊緣一圈一圈地滑行。
忍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漸漸放鬆，甚至能分心去欣賞義勇在冰上游刃有餘的姿態。
冰場的燈光在他們頭頂流轉，音樂換了一首更加輕快的曲子。
周圍是穿梭的人影和歡快的喧囂，但他們的世界彷彿縮小到了這方寸冰面，縮小到了彼此交握的手和專注的視線裡。
掌握了基本滑行後，忍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她開始嘗試加快一點速度。
冰刀在冰面上刮擦出更密集清脆的聲響，帶來一種不同於實驗室裡那種必須小心翼翼，而是令人心跳加速的自由感。
“好快！”
義勇依舊在她身邊穩穩地牽著她的手，見她開心，嘴角的弧度也深了些，配合著她的速度。
然而，對速度的生疏掌控很快就帶來了麻煩，忍的速度明顯提升了一截，起初她還在享受這加速的刺激，但很快發現，自己似乎……有點停不下來了。
腳下冰刀不受控制地帶著她向前衝，前方的冰面似乎變得格外光滑，找不到著力點。
她試著像之前義勇教的，用冰刀內側橫過來剎車，但動作慌亂變形，非但沒減速，身體反而因為重心調整而更加不穩，首首地朝著前方不遠處幾個小孩子衝去。
“啊！”忍驚呼一聲，腦子裡瞬間空白，只剩下“要撞上了”的驚恐。
“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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