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徹底放鬆了身體,靠在義勇的肩膀上睡著了。
義勇感覺到肩頭傳來的重量和溫熱的呼吸,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等了幾分鐘。
確認她己經完全睡著後,才輕輕放下手中的遙控器,小心翼翼地側過身,一手托住她的肩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從沙發上穩穩地抱了起來。
忍在失重的瞬間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
她感覺自己被包裹在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裡,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
她沒有睜眼,只是本能地往那個熱源的方向縮了縮,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隻找到了舒適窩巢的幼獸,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呢喃,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義勇確認她沒有醒來,便抱著她走進臥室,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忍的頭剛一沾到枕頭,便自發地往柔軟的棉被裡拱了拱,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
義勇正準備轉身離開,手腕卻被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拉住了。
他回過頭,忍不知什麼時候又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地望著他,目光還帶著半夢半醒的迷濛和水汽,聲音也因為睏意而變得軟糯而含混:“……晚安吻呢?”
義勇的動作頓住了,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正用那種半睡半醒的撒嬌眼神望著他的人,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間漏跳了半拍。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彎下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忍的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眼睛己經重新閉上了,聲音含糊得像是在說夢話:“……晚安,義勇君。”
“晚安。”義勇關掉了床頭燈,輕手輕腳地帶上房門。
第二天是週六,義勇按照生物鐘準時起床,換上運動服出門跑了五公里。
回到公寓時本以為會看到一片安靜,按照慣例,週末的忍至少要睡到九點半以後才會揉著眼睛從房間裡晃出來。
但今天不一樣,客廳裡傳來規律的鍵盤敲擊聲。
義勇繞過玄關的隔斷,看到忍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正對著筆記型電腦敲敲打打。
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睛亮了一下:“回來啦?”
義勇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今天起這麼早?”
“我昨天晚上想了很多,覺得你說得對,我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不管結果如何,至少我要為自己爭取應得的交代。”
義勇換好拖鞋,走向廚房:“吃早飯了嗎?”
“還沒呢。”
義勇開啟冰箱,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做兩份簡單的雞蛋吐司,忍的聲音忽然從客廳飄了過來:“義勇君,我想喝水果奶昔……”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忍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種理首氣壯的撒嬌意味。
義勇沉默了兩秒,似乎在權衡做奶昔需要多洗一個榨汁機和她難得主動點一次早餐之間的價效比。
最終他關上冰箱門,轉身從櫥櫃裡搬出了那臺買回來只用過一次的榨汁機。
”?行不行,莓草和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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