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合租戀愛日常》第七十八章 調令 分開的前奏(2)

當香奈惠招呼他去吃晚飯時，實彌的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只是那笑容多少有點勉強。

他這幾天的話明顯變少了，香奈惠注意到了，問他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還是心情不好。

實彌看著她擔心的表情，那些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香奈惠也沒有多問，只是讓他有什麼事不要自己憋著。

週六晚上，實彌一個人坐在床上。

門被敲了兩下，然後香奈惠推開門走了進來，在他身邊坐下。

她微微俯身，在他嘴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問道：“你最近一首有心事，發生什麼事了？”

實彌深吸一口氣，覺得再不說出口，香奈惠只會更擔心。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啞了許多：“……我收到調令了。下個月要調去辻川那邊的分局，離我家近一點。我以前提交的申請，沒想到現在批下來了。”

他沒有解釋更多，但他知道香奈惠知道這張調令意味著什麼，以及他為什麼會猶豫。

“……原來是這樣。”香奈惠的聲音很輕，像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個訊息，“那你準備怎麼辦？”

實彌不是一個擅長表達的人，尤其是在這種需要剖開自己內心取捨的時刻。

但他知道，這件事遲早要說清楚，拖得越久對她越不公平。

“房子租到這個月底。抱歉拖了幾天才跟你說，你現在找新室友的話……還來得及嗎？”

香奈惠愣住了，她想過他會說“我們商量一下怎麼辦”，但她沒有想過，他開口的第一句話是擔心她找不找得到新室友。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副明明自己心裡也不好受、卻先替她考慮好了退路的表情，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點酸意壓下去，然後開口，聲音堅定了許多：“要不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回辻川。”

這回輪到實彌愣住了。

他有些錯愕地看著香奈惠：“……為什麼？”

“我是個畫家，沒有固定的工作地點，也不需要每天打卡上班。畫在哪裡都能畫，採風去哪裡都可以。住市區有市區的方便，住小鎮有小鎮的風景，對我來說住哪裡都一樣。”

她說得輕鬆而篤定，彷彿這真的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選擇。

但實彌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搖了搖頭：“不行。”

“為什麼？”

“畫展、畫廊、買家資源、行業裡的人脈這些東西都集中在市區。你住在這裡，出門走幾步就能看到最新的展覽，隨便一個咖啡廳裡都可能坐著同行或者策展人。辻川那邊是老城區，沒有那麼好的條件。而且那邊的房子也不好租。老城區的出租屋大多是舊式公寓，隔音差，冬天冷，夏天悶，不一定有你想要的畫室空間，你住過去生活質量會下降很多。”

香奈惠知道他說的是事實，辻川確實不比市區，無論是文化資源還是居住條件，都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替她考慮。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更清楚地意識到，他己經想過了所有的可能性，想過了她的處境，唯獨沒有想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