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勇想去開門,卻發現門鎖了。
忍倒沒什麼慌張的神色,反而像是印證了什麼猜想似的點了點頭。
“果然是解密環節。這種副本一般都這樣,進一個房間觸發事件,然後找線索才能出去。”
她繞著房間走了一圈,手指試探性地碰了碰牆壁上的燭臺。
燭臺是固定的,拿不下來。
她又試了試壁爐邊的柴火架,同樣紋絲不動。
牆角有一把舊椅子,她伸手去夠,手指卻首接穿過了椅背,像碰到了一層光滑的屏障,沒有任何實物感。
“好吧。看來能互動的只有桌子上的那幾樣東西,其他都是背景板。”
義勇走到她旁邊,也試了一下那張椅子,同樣碰不到。
“可能還在測試階段,互動範圍限制得比較死。”
忍走回桌邊,把信紙舉起來對著燭光又看了看,“這種程度的互動做得真的很一般,很多細節都沒有填充。不過倒也省事了,我們不用把整個房間翻個底朝天。既然線索只能在這幾樣東西里找……那唯一有文字的就是這封信了。”
義勇也湊過來,兩人並肩站在桌前,目光同時落在信紙背面那行小字上。
守夜人不在塔樓,他在你身後。
忍又一次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牆壁,那裡只有一幅畫像。
“身後。”忍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目光鎖在那幅畫像上,“我們身後有什麼?就是這面牆。牆上有什麼?這幅畫最顯眼。”
她走過去朝畫框伸出手,手指觸到木質畫框的邊緣時的觸感是真實的,忍又試著把畫框往上抬了一下,它鬆動了。
“義勇,過來幫我一下。”
兩人一人托住畫框的一邊,把它從牆上的掛鉤上取了下來。
忍把畫翻過來,防潮紙的邊緣有些翹起,她沿著那道翹起的縫隙輕輕揭開一角,裡面露出一張泛黃的紙條。
紙條上用和信紙上一模一樣的字跡寫著:拉動壁爐左側第三塊磚。
忍吐槽道:“他站在你身後……就是掛在你身後的牆上。這個謎題設計得還挺首白的。”
義勇把畫像小心地靠在牆邊,忍則走到壁爐前,找到那塊磚頭,輕輕往外一拉。
磚塊滑出來一小截,露出後面一個暗槽,裡面有一把小一點的鑰匙。
忍把鑰匙取出來,在手裡掂了掂,“這把是開門的鑰匙,不知道之前桌子上的那把是幹什麼的……”
她邊說著邊朝門口走去,打開了門。
忍剛想走出去,就聽到鎖孔裡傳來一聲像是金屬碎裂的聲響,鑰匙消失了。
“一次性道具嗎……”忍猜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