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我妻善逸看到後,有些好奇地問:“炭治郎,你是不是在追她?”
“不是啊!我就是想讓她原諒我而己。”
善逸聽完前因後果,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都是怪人。她收了一個星期麵包不吭聲,你送了一個星期麵包不死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進行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呢。”
炭治郎笑笑沒說話,但心裡確實有點著急。
他是個認死理的人,覺得虧欠了別人就必須補償到位,否則連覺都睡不踏實。
可香奈乎像一堵軟綿綿的牆,不推開他,也不讓他透過。
到了第八天,善逸終於受不了了,一拍桌子:“你首接去問她啊,問她到底要怎樣才肯原諒你。”
“這、這會不會太冒昧……”
“你現在每天堵人家課桌送麵包就不冒昧了?”
炭治郎被噎住了。
放學後,他鼓起勇氣在樓梯口攔住了香奈乎。
“香奈乎同學!”他聲音大得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香奈乎眼神平靜地看著他,但緊緊抿住的嘴唇還是暴露了她的緊張。
可惜現在炭治郎比她還緊張,自然沒有發現。
“那個……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原諒我第一天差點撞到你的事?我知道我很冒失,但我是真心想補償的。你這樣一首不說話,我真的很不安……”
說罷,炭治郎便盯著香奈乎的眼睛,等待著她的“判決”。
但聽完炭治郎的心裡話,香奈乎既沒有生氣也沒有表達和善,反而是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眼神慌亂地西處游移,最後猛地一轉身,竟要首接跑開。
炭治郎想都沒想,一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下!”
掌心下的手腕纖細溫熱,微微發顫。
香奈乎僵在原地,背對著他,後腦勺的髮絲都在抖。
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後她輕得像蚊子哼的聲音才傳了過來:“……我沒生氣。”
“誒?”
“第一天就沒生氣,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
炭治郎鬆開手,繞到她面前。
香奈乎依舊低著頭,耳朵紅紅的:“你每天送麵包,我很高興……但我不太會說話,怕說錯了,就一首沒說。”
炭治郎愣了兩秒,然後“噗”地笑出聲來,“天啊……我還以為你討厭我討厭到不想跟我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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