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祭過去了好些天,忍偶爾翻到手機裡的照片,還能清晰地想起篝火的味道和義勇搭在她腰側的手。
不得不承認,那天確實給她留下了一個很好的回憶,好到讓她偶爾走神時嘴角會不自覺地翹起來。
但那隻在校園祭上買的滑板卻在玄關角落裡靠了一個星期了。
她在客廳地板上試著踩了一隻腳上去,結果滑板就呲溜一下從腳底滑走,差點把她摔個趔趄。
把滑板重新靠回牆角,忍心裡盤算著哪天得找個正經地方學一學,總不能讓它一首當裝飾品。
這天傍晚下班回來,忍在電梯裡碰見了硃砂丸。
她穿著一身運動裝,手裡拎著網球拍袋。
兩人寒暄了幾句,忍順口提了一嘴家裡那隻吃灰的滑板,語氣裡帶著點“買了卻不知道拿它怎麼辦”的無奈。
硃砂丸聽完提議道:“那簡單啊,中心公園那邊有個滑板社團,每週五晚上都有人在那邊玩,學生、上班族都有,不愁沒人帶你。”
忍有些心動:“你也玩嗎?”
“我不玩滑板。”硃砂丸晃了晃手裡的網球拍袋,“不過常去那邊打網球,球場就在滑板區旁邊。你要是週五晚上有空,我帶你過去認認路,還可以介紹幾個滑板玩得好的人給你認識。”
忍想著週五晚上確實沒有別的安排,便點頭答應了,又問了一句矢琶羽和獪嶽也會一起去嗎。
“嗯對,他們喜歡在中心公園那邊的湖邊釣魚,矢琶羽雖然眼睛不太好,但每次都能釣上來最多的魚。”
忍回到家把這件事說給義勇聽,義勇也表示可以陪她一起去,就這樣,五個人約好了時間。
週五傍晚,大家來到中心公園。
遠處網球場傳來球拍擊球的脆響,滑板區那邊己經有三五個人踩著板在平地上來回滑行,輪子碾過地磚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硃砂丸朝場地裡努了努嘴:“那倆就是我說的,穿灰衣服的叫洋介,玩滑板三年了,另一個穿黑T恤的叫大輔,以前是滑板社的,現在工作了偶爾還來。他們可以帶你入門。”
忍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兩個年輕男人正蹲在地上檢查一塊滑板的輪子。
灰衣服那個看上去二十出頭,身材瘦高,黑衣服那個年紀稍長一些,兩人都穿著街頭風格的衣服,看著很有經驗的樣子,像是電視劇裡滑滑板時還是順便弄個塗鴉的那種人。
忍也想過自己穿跑步用的運動服會不會顯得格格不入,硃砂丸說那群人不是玩街頭的,就是平時有空聚在一起,包容性很強的。
硃砂丸領著忍走過去打了聲招呼,簡單介紹了情況。
洋介態度爽朗:“新人啊,沒問題,我教過好幾個零基礎的了,半小時就能上腳滑首線。”
忍道了謝,把包遞給旁邊的義勇,準備大展拳腳一番。
“你剛接觸的話,松一點會更好掌控方向。你先站上去試試,腳踩在橋釘的位置,前腳稍微斜一點。”
忍扶著旁邊的欄杆踩上滑板,重心還沒穩住,板身輕輕晃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抓住了站在旁邊的大輔的胳膊。
大輔順勢扶了她一把:“別急,重心放低,膝蓋稍微彎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