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週末,義勇照例在院子裡忙活。
把修下來的枝條捆好堆在牆角,他首起腰,用手背蹭了一下額角的汗,正準備回屋洗把臉,門鈴忽然響了。
他擦了擦手上的泥去開門,心裡想著除了推銷的大概也就只有隔壁的老奶奶會來找自己了,但門外的人卻讓他有些微微驚訝。
“義勇先生!好久不見!”炭治郎中氣十足地打了個招呼,“我們從隔壁市過來的,坐了一個小時電車,希望沒有太打擾你。”
義勇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炭治郎身邊還站著香奈乎,兩人風塵僕僕的樣子顯然不是順路經過。
他難得露出一點意外的神色:“你們怎麼來了?也沒提前說一聲。”
炭治郎撓了撓後腦勺,笑得有點不好意思:“其實……說來話長。”
義勇側身把門推開:“先進來吧,別站在門口說話。”
香奈乎微微點頭,輕聲說了一句“打擾了”,然後跟在炭治郎身後換了鞋。
炭治郎把手裡的紙袋遞過去:“這是車站旁邊那家甜品店的蜂蜜蛋糕,忍小姐之前提過說您愛吃這個口味。”
“她跟你們說的?”義勇拿過紙袋看了看,他記得前兩天和忍提過一嘴,說想吃這個,但得繞路過去有點麻煩。
炭治郎笑了一聲:“是香奈乎問的,她說第一次上門拜訪不太好空著手。”
義勇看了香奈乎一眼,香奈乎正好也在看他,兩個人的目光短暫地碰了一下,香奈乎沒有移開視線,只是安靜地眨了眨眼睛。
他記得這姑娘以前不太敢看別人的眼睛,現在倒是大方了許多。
義勇把蛋糕放進廚房,回來給兩人倒了茶。
三人在客廳坐下,炭治郎捧著茶杯環顧了一圈,然後由衷地說了一句:“義勇先生,您家的院子真漂亮,那個薰衣草的顏色簡首像照片裡的一樣。”
“謝謝,也就是隨便弄弄的。”義勇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對了,你們怎麼突然過來了?”
炭治郎放下杯子,表情變得正式了一些:“其實是這樣,我和香奈乎在學校的心理健康社團裡做了一些志願工作,這個學期我們想辦一個面向高中生的壓力管理主題活動,需要找一位在職的高中老師配合做一個簡單的訪談,瞭解一下現在高中生普遍面臨的心理壓力來源,還有老師在日常教學中觀察到的情緒變化之類的。”
他說得很流利,顯然是提前準備過的。
“心理健康社團?”義勇又唸了一下這個名字,他工作的學校裡也有專門的心理健康課和諮詢室,不過他一個體育老師並不太瞭解具體的情況。
“對。”炭治郎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香奈乎,“香奈乎是心理系的學生,也是社團的副社長。我們之前做過幾場面向大學生的講座和一對一傾聽活動,效果還不錯。這次想往高中生群體拓展一下,所以需要一些相關的經驗。”
義勇卻搖搖頭:“我不是心理老師,我教的是體育,可能不太行……”
香奈乎立刻說道:“我們需要的不是專業知識,您每天跟高中生待在一起,看到他們是什麼狀態,我們需要的是這個。”
義勇看著她,似乎有些意外她說了這麼多話。
香奈乎被他看得微微低了一下頭,但很快又補充了一句:“而且,忍姐姐跟我們提過,說您這幾個週末基本都待在院子裡,她有點擔心您。”
忍。
義勇大概猜到他們為什麼會找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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