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撲進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
“臭傢伙，你以後要是敢欺負我，我就讓我叔叔把你抓起來。”
陸天笑了，摟緊了她。
“不敢。蕭警官槍法那麼準，我怕。”
蕭晴破涕為笑，在他胸口捶了一下。然後她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臉紅著鑽進了車裡。
黑色SUV駛出家屬院，匯入主路的車流。
蕭國邦站在窗前，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夜色中。他的手裡還拿著電話，螢幕亮著，號碼己經撥出去了。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是一個沉穩的男聲，比他的聲音更低沉，更有分量。
“國邦？這麼晚了，有事？”
蕭國邦猶豫了一下。“哥，今天見了那個年輕人。救晴晴的那個。”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怎麼樣？”
蕭國邦想了想，這才說道：
“是個人才。沉穩，有見識，不卑不亢，進退有度。我考了他幾個問題，他答得比我預期的好太多。哥，這個年輕人，可惜背景有點灰。”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比上一次更久。
“晴晴媽過段時間調職，江南省省委。檔案己經批了，下週公佈。”
蕭國邦愣了一下。自己嫂子要下放地方了，而且是江南省省委，那肯定副部級，比他現在的位置高了整整一級。
嫂子這是又上了一個臺階。
他忽然明白了哥哥的意思。
蕭家在京城的根基己經夠深了，不需要靠聯姻來鞏固地位。但蕭家的女兒，也不能嫁給一個背景不清白的人。
晴晴如果真的看上了那個年輕人，那對那個年輕人來說，或許不是福氣，一個不好，或許就是……災難。
“我知道了。”蕭國邦掛了電話，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黑色SUV在巷口停下來。
蕭晴熄了火，沒有下車。陸天坐在副駕駛，也沒有下車。
兩個人就那麼坐著，誰都沒有說話。
車廂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狗叫聲。
蕭晴轉過頭看著陸天。“你回去吧，叔叔嬸嬸該等急了。”
陸天看著她，伸出手，把她耳邊的碎髮攏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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