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衝在最前面的三個人同時被標記，記號槍裡的顏料彈打在他們胸口，紅了一大片。
三個退伍兵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紅色印記，面面相覷，愣住了。
他們根本沒有看到人。
第二批人在一處山坡被標記，李瘸子從一塊岩石後面閃出來，三槍點射，三個人同時中標，然後消失在岩石後面，等他們追上去的時候，岩石後面是空的，只有一根被壓斷的樹枝。
第三批人在一處溪谷被標記，這一次有人看到了他的背影——
那條瘸腿在奔跑中完全看不出異常，每一次落地都穩得像獵豹，快得像風。
他們的速度被他甩開了將近一百米，這是絕對的實力碾壓。
傍晚，第一批被淘汰的人己經回來了九個。
五個垂頭喪氣，西個乾脆坐在了地上，臉上寫滿了兩個字——服了。
第二天，第二批被淘汰的人回來了十二個，有人渾身泥巴，有人衣服被荊棘劃破，有人坐在那裡發呆，有人拍掉身上的泥土，朝那片山林的方向鞠了一躬。
第三天傍晚，最後一批人回來了。
他們垂著頭，有人靠在大樹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有人蹲在地上，有人坐在石頭上發呆。
三十個人，沒有一個抓住他。
李瘸子從山林裡走了出來。他渾身上下乾乾淨淨，作訓服上沒有泥巴、沒有褶皺、沒有一片枯葉。
他看著那些垂頭喪氣的退伍兵，嘴角那個笑容很淡。
“服了嗎？”
三十個人同時站起來，雙腿併攏，腳跟磕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報告教官，我們服了！”
李瘸子把記號槍扔給二虎，一瘸一拐地走回隊伍前面。
他的腳步依然是瘸的，一深一淺，但他經過的地方，所有人都挺首了脊背。
小刀看著李瘸子的背影，嘴裡的煙忘了抽，菸灰落了一地。
他看著那個瘸腿的老頭子，終於明白天哥為什麼讓他當總教官了。
蘇婉清站在人群后面，目光落在李瘸子那條瘸腿上，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她發現以前看走眼了。
二虎憨憨地笑著，他不懂什麼是戰術，但他覺得李瘸子很厲害，比他見過的大多數人都厲害。
猴子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他在計算：如果把李瘸子那套戰術系統複製到整個雪天安保裡，戰鬥力能提升至少三倍。
張金鵬把橡膠棍別回腰間，手掌心全是汗，他在慶幸自己沒有被安排參加比賽，否則丟人的就是他。
陸天站在廠房二樓的平臺上，看著李瘸子從山林裡走出來，嘴角微微上揚。
他早就看出李瘸子的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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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的紅暗片一起燒邊天，沉西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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