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身姿筆挺,站如松柏,目光冷峻如鷹。
手背在身後,雙腿微分,那是經過嚴格訓練後才有的站姿。陸天從車上下來,推著車朝門口走去。
兩個黑衣男人同時往前邁了一步,像兩堵牆橫在他面前。
“領導在裡面,不許進。”
聲音硬邦邦的,帶著命令式的居高臨下,像在驅趕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其中一個人伸手去攔陸天的胸口,手指還沒碰到他,陸天動了。
他的右手像閃電一樣探出去,扣住了那個人的手腕,順勢一擰。
那人的手臂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反轉過去,關節被鎖死,整個人被迫轉身,後背暴露在陸天面前。
陸天左手一掌切在他後頸,那人悶哼一聲,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軟了下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另一個人的拳頭己經到了,帶著風聲砸向陸天的太陽穴,又快又狠,如果被打中普通人會首接暈過去。
陸天側頭讓開,拳頭擦著他的耳廓過去。
他的右手鬆開第一個人的手腕,反手扣住第二個人的拳頭。
那人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他掙了兩下,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陸天一拽,那人的身體失去平衡往前撲去,陸天的膝蓋頂在他的腹部,他的身體弓了起來,像蝦米一樣蜷縮著跪在地上,捂著肚子喘不上氣。
兩個人全部倒地。
一個昏過去了,一個跪在地上爬不起來。
陸天從他們身邊走過去,推開了門。
客廳裡傳來笑聲,王秀蘭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蕭警官這孩子真是太客氣了,這麼老遠還讓她長輩來看我們。”
陸長海的聲音在笑,帶著拘謹和不知所措。
陸天走進客廳,三個人同時轉過頭看著他。
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五十歲出頭,保養得極好,穿著一件藏青色的羊絨大衣,圍巾搭在肩上,髮型一絲不苟,手腕上戴著一隻低調的腕錶。
她的五官和蕭晴有幾分神似,眉眼之間有一種相似的冷豔,但比她更深、更沉,帶著一種久居高位的威儀。
她聽到門口的動靜轉過頭,目光落在陸天身上,從容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但她進門的時候門口的警衛被放倒了,她注意到了,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像刀尖在冰面上劃過,很快恢復了平靜。
“小天回來了?”王秀蘭站起來,“這是蕭警官的長輩,從省城來看你的。”
陸天走到沙發前,“阿姨好。”
美婦人看著他,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容。那笑容很標準,像在鏡頭前練過無數次的弧度。
“你就是陸天?晴晴提過你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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