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八的人去了,三天後那個地產商的屍體被發現在自己的臥室裡,門窗完好無損,監控沒有拍到任何人進出,別墅裡的十幾個保鏢沒有一個人聽到動靜。警方查了半年,連兇手的影子都沒找到。”
趙萬年的嘴角慢慢咧開了:“可以,就他了!”
“什麼時候能到位?”
陳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錢到位,人明天就能到。三百萬,定金一半,事成之後付清。”
趙萬年拿起筆簽了一張支票推到陳虎面前。
沈逸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看守所那邊,我來辦。”
劉強點頭:“我會盯著,不會有人干涉。”
酒杯同時舉起,杯壁相碰,在燈光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窗簾被夜風吹得微微鼓起,窗外的夜色像一口正在合攏的井。
趙萬年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幕,嘴角那個笑容像一把正在出鞘的刀。
那個姓陸的,活不過三天了。
第二天,鐵門被拉開的聲音比昨天更早。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水泥地面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獄警站在門口,面無表情:“陸天,有人要見你。”
陸天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被拷著的手腕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
他跟著獄警穿過走廊,經過幾扇緊閉的鐵門,走進審訊室。
審訊室裡只有一個人,坐在桌子的另一側,背脊挺首,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灰白色高領毛衣,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
宋玉琴!
蕭晴的母親!
陸天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
他沒想到她這麼快又來了。
他在桌子對面坐下來,手銬的鏈子磕在金屬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宋玉琴看著他,目光從他臉上慢慢移到手腕上那副鐵銬上,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那是一個勝利者在觀察獵物時的表情,矜持、從容、不動聲色,像在打量一件己經被確定歸屬的東西。
“看守所的滋味怎麼樣?”她的聲音不緊不慢,問得漫不經心。
陸天靠在椅背上,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幾聲輕微的咔咔聲。
“皮糙肉厚,挺享受的。”他頓了一下,“伙食不錯,床鋪也硬實,睡得踏實。”
宋玉琴的笑容微微凝滯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
“影片證據在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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