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的手段,好辣的心機。
沈逸鴻閉上眼,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心裡清楚,弟弟的死並不是悲傷的主要原因。
他和沈逸文之間的兄弟情分,早在這些年的利益糾葛裡消磨得差不多了。
真正讓他脊背發涼的,是這件事背後的訊號。
陸天在告訴所有人——敢動他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市長弟弟也不例外。
“我知道了。”沈逸鴻揮了揮手,“這件事到此為止。”
說完,便徑首結束通話電話。
沈逸鴻一個人坐在黑暗裡,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
他今年五十三歲,從基層科員一路爬到市長,見過無數狠人。
但像陸天這樣,出手又快又準又幹淨,讓他也感到不寒而慄。
從這一刻起,沈逸鴻在心裡把陸天列入了最不可招惹的名單。
與此同時,劉強對這些事情還一無所知。
他剛從劉家老宅出來,鐵青著臉鑽進車裡,用力甩上車門。
家裡的老爺子把他叫回去訓了大半個小時,從他不務正業罵到他結交狐朋狗友,最後放了一句狠話——“你要是再在外面給我惹事,就滾出劉家。”
劉強把這一切都怪在了陸天頭上。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保安,趙家的生意就不會垮,有了趙家支援,他劉強還能呼風喚雨,也不會被老爺子叫回去當眾訓話。
他在青龍市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
他發動了車,一腳油門踩到底,輪胎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去找小雨。
小雨是他養在外面的女人,二十出頭,膚白貌美,最重要的是聽話。
每次他在外面受了氣,只要去她那裡待一晚上,第二天就什麼火氣都消了。
他在她身上砸了不少錢,光上個月就給她轉了二十萬,讓她乖乖等自己。
手機響了一聲,是一條簡訊。
劉強一邊開車一邊拿起手機掃了一眼——然後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小雨正和一個男人擁吻,兩個人站在一處高檔小區的門口,小雨穿著他買的那條香奈兒裙子,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手搭在她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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