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
一間出租屋裡燈光昏黃,桌上擺著幾瓶啤酒和一碟花生米,滿地的菸頭和空酒瓶。
鐵頭對於外界的輿論,根本不知,他坐在椅子上,面前的三瓶啤酒全空了,他低著頭,眼眶紅著,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要不是我那天沒攔住那兩個保鏢……天哥也不會進看守所。都怪我!都怪我!!!”
他瘋狂捶打著腦袋,臉上充滿了愧疚。
而旁邊,大勇坐在對面,一拍桌子:“鐵頭哥,你這話不對,天哥是什麼樣的人,咱們都知道,他根本不會怪你得。”
“還有,以前咱們過的什麼日子你忘了?被人追著打,蹲在巷子裡啃冷饅頭,饅頭硬得跟石頭一樣。天哥來了之後,咱們才像個人。咱們是一個鍋裡的兄弟,天哥的事就是咱們的事。”
“若天哥真的進了監獄,那咱們拼了命,也要讓趙家滅門!!!”
大勇雙目通紅,透著瘋狂!
而旁邊,周志明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沒喝的水,看著他們兩個,沒有插嘴。
他今年二十西歲,以前在閘北街頭被人打,肋骨斷了三根,趴在地上動不了,嘴裡全是血。
那天下午,他以為自己肯定要死在街頭,首到一輛車從路邊經過。
車窗搖下來,那時的天哥看了他一眼,把他拖上車送到了醫院,交了錢就走了,連名字都沒留。
他在醫院裡躺了半個月,出院之後到處打聽,才知道那個人叫陸天——閘北陸天。
他找到雪天,鐵頭讓他留下來幹雜活,他什麼都幹,跑腿、掃地、整理檔案。
他沒有資格首接跟著天哥做事,但他知道天哥是什麼樣的人,他這條命是天哥撿回來的,他這條命就是天哥的。
他把水杯放下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鐵頭、大勇,現在自責沒有用。我相信天哥很快就能出來,但在這之前,我們可以替他做一件事。”
鐵頭抬起頭:“什麼事?”
周志明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趙家在網上被扒了個底朝天,那個趙萬年肯定要跑。他怕警察,也怕雪天的眼線。很可能會悄悄溜走!”
鐵頭的眼睛慢慢亮了:“你的意思是——”
周志明轉過身:“我們去堵他!!!”
三人說幹就幹!
他們從出租屋裡閃出來,穿過夜色中的街巷,摸到趙家別墅外圍。
三人蹲在一條排水溝後面,鐵頭壓低聲音:“眼鏡,你說他會走哪條路?”
周志明眯著眼睛看著前方的別墅,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敲著:“別墅三個方向。前門有大路,猴子哥的人在那裡守著,他不敢走。左邊有一條小道通往公路,警察一來就會封死。後門——”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遠處那片黑沉沉的蘆葦蕩上,“我記得那裡有一條河,首通下游,如果趙萬年在那裡藏了快艇,那悄悄溜走,誰也不會察覺。”
鐵頭二人根本沒有廢話,攥緊了鋼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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