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人己經在裡面了。”
三個男模對視一眼,中間那個推門進去。另外兩個跟著。然後他們看到了床上那個男人——羊絨大衣,翡翠扳指,五十多歲,正在打鼾。
三個男模傻眼了。
“這——這是男的啊?”一個男模的聲音又尖又細,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他們轉過身想出去,陸天堵在門口。
“女的能睡,男的就不能睡?”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三個男模面面相覷。他們幹這一行,接的都是女客,從來沒有接過男的。
其中一個咬了咬牙。“哥,我們不做男的。”
陸天卻是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沒數,大概兩萬,拍在那個男模手裡。“放心大膽的幹,事後給你們加價二十萬。”
三個男模的眼睛同時亮了。
二十萬——夠他們幹半年的。
中間那個咬了咬牙,把錢塞進口袋,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床邊。
陸天笑眯眯地關上了門。
走廊裡又安靜了。
不到十分鐘,電梯門又開了。幾個人衝了進來——穿著制服,戴著大簷帽,手裡拿著相機。
治安大隊!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臉很黑,嘴角往下撇著,一看就是來辦“大事”的。
“接到舉報,這個房間有人涉嫌賣淫嫖娼。”他義正詞嚴,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到。
一揮手,身後的人衝上去,一腳踹開房門。
相機咔嚓咔嚓地響,閃光燈把房間照得像白晝。
然後他們看到了床上的畫面——三個穿著緊身襯衫、臉上抹粉的年輕男人,正圍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
那個禿頂男人剛被吵醒,正茫然地睜著眼睛,身上的羊絨大衣己經被扒了一半,襯衫釦子解開了三顆。他的目光和治安大隊長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
治安大隊長的下巴差點掉了。他認出了那個禿頂男人。
他不能不認識。整個縣城,沒有人不認識馬永昌。
馬永昌也認出了他。他的大腦還沒有完全清醒,但己經開始飛速運轉了——
他來這裡是為了什麼,男模是誰安排的,治安是誰叫來的。他全都想起來了。
然後他看到了門口地上那部正在拍照的相機,鏡頭正對著他。
他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從青變紫。他猛地坐起來,大喊了一聲。“都給我出去!”
。來下了滾上床從得嚇模男個三
。來起收該是還拍續繼該是道知不,機相著舉還裡手,裡那在站長隊大安治
。了殺反人被——了白明然忽,模男的展招枝花個三那著看,機相部那著看,員隊安治些那口門著看他。了曲扭臉的昌永馬
。己自他了換角主是只,了還奉地不封原人被,局的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