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永昌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門被猛地推開，他的身體被門板帶著往後退了兩步，一道黑影閃了進來。一記掌刀砍在他的脖子上，又快又準，像一把真正的刀劈下來。
馬永昌的眼睛猛地瞪大，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呃”，然後整個人像一袋水泥一樣軟了下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陸天低頭看了他一眼，把門關上，轉身走到床邊。
蘇沐雪的情況比他想的更糟。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嘴唇乾裂，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
身上那件白色的襯衫被自己扯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皮膚。
額頭上全是汗，頭髮被汗水打溼了，一縷一縷地貼在臉上。
她感覺到有人在身邊，像一條蛇一樣纏了上來。手臂勾住陸天的脖子，滾燙的身體貼上來，嘴唇湊到他的下巴上，又啃又咬，含混地說著什麼，聽不清。
陸天沒有動。他站在那裡，任她抱著。
過了幾秒，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從床上扛了起來。
蘇沐雪的身體很輕，在他肩上扭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哼，然後不動了。
陸天扛著她走出房間，走到隔壁，刷卡開門，進去，把她放在床上。
然後他走進浴室，開啟冷水龍頭，水嘩嘩地衝進浴缸，冰涼的水汽在浴室裡瀰漫開來。
他走回床邊，把蘇沐雪從床上扶起來，半拖半抱地弄進浴室。
蘇沐雪靠在浴缸邊，他的手臂箍著她的腰，把她放進了浴缸裡。冷水淹沒她的身體，從腰際漫到胸口。
蘇沐雪猛地睜開眼睛。
冷水激得她渾身一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收緊了，渙散的意識像被一盆冰水澆醒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地起伏，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溼透，白襯衫貼在身上，透明得能看到裡面。她的臉更紅了。
陸天背對著她，站在浴室門口。“別動。泡十五分鐘，藥勁就過了。”
蘇沐雪張了張嘴，想說謝謝，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看著陸天的背影——舊夾克溼了一大片，肩膀上還有她剛才咬出的牙印。她低下頭，把臉埋進水裡。
陸天走出去，帶上了浴室的門。他回到馬永昌那個房間。
馬永昌還趴在地上，昏迷不醒。
陸天把他從地上拎起來，像拎一隻死雞，扔到床上。
馬永昌的身體在床上彈了一下，仰面朝天，發出均勻的鼾聲。
陸天把他身上的衣服扯了扯，讓他看起來像是自己脫了一半。然後他退出房間，沒有關門，站在走廊裡。
走廊裡很安靜。
電梯門開啟，三個穿著緊身襯衫、頭髮噴了髮膠、臉上抹了粉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手裡提著一個小包，走路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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