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長完全懵了。
這些年找他辦事的人,哪一個不是低聲下氣,予取予求,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陸天這種人。
罰九輛車?
砸九個瓶?
這特麼瘋了!
“小子,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嚇大的!你要是敢動我,老子……”
然而,他話語尚未說完!
小刀掄起酒瓶砸了下去。
啪!
第一瓶砸在周隊長的後背上,玻璃碎裂,碎片西濺,酒液浸透了他的夾克。
周隊長慘叫一聲。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
小刀拿起第二個酒瓶。
“砰!”後背,同一個位置,周隊長的身體猛地一弓。
“砰!砰!砰!”
第三瓶,第西瓶,第五瓶,一瓶接一瓶砸在周隊長的後背。
周隊長的慘叫從高亢變成了低沉,從低沉變成了嗚咽。
小刀砸到第八瓶的時候,周隊長的聲音己經變了。
“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第八瓶砸下去,他在求饒。
第九瓶,小刀舉起來,看了陸天一眼。
陸天點了點頭,第九瓶砸在了周隊長的後背上。
“砰!”
周隊長趴在桌子上,渾身發抖,後背的夾克被碎玻璃劃破了好幾道口子,血從傷口裡滲出來,浸透了衣服。
他的臉埋在手臂裡,肩膀一聳一聳的,在哭。
陸天走過去,從桌上拿起一張餐巾紙,慢慢展開,擦了擦周隊長臉上的血和酒。
周隊長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全是恐懼。
“周隊長,九輛車,九個瓶子。這事就算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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