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看了她幾秒,點了點頭。
傍晚,天色暗了下來。
一輛黑色賓士駛出幸福裡小區,車燈在暮色中亮了起來。
二虎坐在副駕駛,兩米高的身子把座椅擠得滿滿當當,他的手裡攥著一根鐵管,鐵管在指間慢慢轉動。
蘇婉清坐在後座,換了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方便行動。她的腰間鼓鼓囊囊的,藏著幾柄飛刀。
陸天開著車,表情平靜,像去赴一個普通的飯局。
蘇婉清從後視鏡裡看著他的臉,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對了,讓你帶的針,帶了嗎?”陸天忽然開口。
蘇婉清愣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帶了。你要針幹什麼?”
陸天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接過盒子,開啟。
裡面是一排細長的鋼針,比普通的縫衣針粗一些,長一些,尖端鋒利,在儀表盤的光照下閃著寒光。
蘇婉清好奇地看著他。
陸天拿起一根針,在指尖轉了轉,然後——他把針塞進了嘴裡。
蘇婉清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看到陸天的舌頭一卷,那根針消失在口腔深處。他的腮幫子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恢復了正常。
他張嘴,活動了一下舌頭,說話,聲音沒有任何異常。
那根針像是融化了一樣,看不出任何痕跡。
“你——你把針吃了?”蘇婉清的聲音都變了。
陸天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吃了。”
蘇婉清的臉色變了。“你瘋了?吞針會死人的!”
陸天笑了。“騙你的。”
蘇婉清愣在那裡,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看著陸天那張笑眯眯的臉,又看了看他咽喉的位置,怎麼也想不通那根針去了哪裡。
她總覺得那根針就在他嘴裡,隨時會變成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
陸天的嘴角彎起一個森然的弧度。
賓士駛入主路,匯入車流。
遠處的天邊,最後一縷暮色沉入了地平線。
帝豪會所的霓虹燈己經亮了起來,紅綠藍紫,在夜空中像一隻只不肯閉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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