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門炸開了。
不是被人推開的，是被人一腳踹開的。
整扇門從門框上飛了出去，砸在對面的牆上，彈回來，又被人一腳踢開。
門板碎成了幾塊，木屑西濺，門鎖變形了，掛在門框上晃晃悠悠。
陸天站在門口，板寸頭，舊夾克，軍靴。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對面的牆上，像一個黑色的巨人。
他的目光掃過包廂——滿地的碎玻璃，潑灑的酒液，散落的頭髮。小月被按在沙發上，校服破了，臉上有傷，嘴角有血，眼淚在流。
包廂裡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那些按住小月的女生手僵住了，像被凍住了一樣。
劉思雨的剪刀停在半空中，她的手開始發抖，剪刀尖在小月臉前顫個不停。
小月睜開眼睛，看到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眼淚湧得更兇了。“天哥哥……”
她的聲音又小又啞，像一隻受傷的小貓在叫。
陸天走進來，軍靴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每一聲都像踩在那些女生的心臟上。
他走到小月面前，蹲下來，看著她的臉。
五道指印，紅腫的，嘴角有血。
校服被扯破了，露出肩膀。紅酒從頭髮上往下滴。
他把自己的舊夾克脫下來，披在她身上，拉鍊拉好，領子翻好。
動作很慢，很輕。
然後他站起來，轉過身，看著劉思雨。
劉思雨的腿在發抖，剪刀還攥在手裡，刀刃上沾了小月的血。
她咬著牙，下巴抬得高高的，不願意在這些小姐妹面前認慫。
“你誰啊？龍少的事你也敢管？你知道龍少是誰嗎？龍騰集團的二公子！你最好別摻和，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陸天沒有說話。
小刀從門口走進來，鋼刀別在腰間，臉上掛著笑，那笑容讓人後背發涼。
他走到劉思雨面前，伸手拿過她手裡的剪刀，兩根手指一捏，剪刀的鐵柄像麵條一樣彎了。
“你——”劉思雨的眼睛瞪大了，嘴張開，話沒說完，小刀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啪！”
比剛才她打小月的那一巴掌響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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