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做的不錯!看來,你己經獲得老爺子認可了!”
孟副省長是外省實職副部,在座人中除了蕭國韜之外行政級別最高。他這句話不僅僅是對陸天的肯定,更是對整個蕭家旁系發出的一個微妙訊號——他己經認可了這個年輕人。
鄭豪一家人灰溜溜地退到了正廳角落裡。
蕭淑華的臉黑得像鍋底,坐在太師椅上攥著手帕的手指指節泛白,嘴裡低聲嘟囔著“武夫粗鄙”“上不了檯面”。
鄭副總端著茶杯一言不發,但端杯的手在微微發抖。
鄭豪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能打有什麼用,還不是泥腿子”。
但他的聲音比剛才小了太多,小到連他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鄭雨薇站在一旁冷冷地哼了一聲,扭頭看向窗外,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前院傳來了汽車引擎聲和喬管家沉穩的迎客聲。
新的客人到了。
最先到的是蕭家的故交——財政部退休的老部長秦老爺子,拄著柺杖被孫子攙扶著走進來。
緊接著是蕭國韜的連襟、某央企董事長趙啟明,帶著夫人和一雙兒女。
然後是蕭淑華的夫家鄭家的幾位姻親,在京城金融圈混得風生水起的鄭家二叔鄭維庸,一進門就和鄭副總熱絡地攀談起來。
鄭豪一家人像換了張臉似的,蕭淑華笑容滿面地迎上去,鄭豪殷勤地替鄭維庸拉開椅子,鄭雨薇親暱地挽著鄭家嬸嬸的胳膊說個不停。
蕭子衡也起身去和幾位相熟的同輩打招呼,順便替自己在地方上的招商引資專案探探門路。
蕭晴沒有動。
她依舊站在陸天身邊挽著他的胳膊,對那些投過來的或好奇或審視或敵意的目光視若無睹。
那些客人中有不少年輕小輩,其中好幾個曾經在不同場合對蕭晴表露過好感,此刻看到她和陸天舉止親暱,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但他們不敢發作——開什麼玩笑,這裡可是蕭家,在這裡發作,那就是打蕭家的臉。
就在眾人想法不一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
一個穿著鵝黃色連衣裙的美豔女子像一陣風一樣捲了進來,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鎖定蕭晴的位置,然後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噔噔噔跑過來,整個人撲到蕭晴身上,一把抱住她的腰,雙手在蕭晴身上一頓亂摸,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
“蕭丫頭!老孃想死你了!你個負心娘們,丟下我自己跑去青龍瀟灑,過年都不回來,電話也不打,簡訊也不回——快讓我摸摸,瘦了沒有?大沒大?”
蕭晴被她摸得滿臉通紅,一邊躲一邊反擊,兩個人鬧成一團,笑聲清脆得把正廳裡那些端著架子的長輩們都引得側目。
鬧夠了之後蕭晴整理著被扯歪的衣領,把閨蜜拉到陸天面前。
“陸天,這是喬若溪,我從小到大最好的閨蜜。若溪,這是陸天。”
喬若溪歪著頭上下打量陸天,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她伸出手很爽快地跟陸天握了握,然後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蕭晴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挺帥的嘛!我剛才在門口聽你名字,還以為是個虎背熊腰的大老粗呢。哎對了,聽說你特別厲害?讓我摸摸胸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