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嘴角泛著濃濃的冷笑,看鄭豪如同看一個跳樑小醜:
“放心,我不會潑你,我只是告訴你——你剛才笑的那個事,昨晚設局的人,現在己經跪在蕭家門口了。”
什麼!!!
鄭豪和一群二代們全部愣住了。
可就在這時,正廳的門被推開了。
喬管家快步走進來走到蕭老爺子身邊,彎下腰低聲說了幾句。
蕭老爺子放下筷子看向陸天,聲音不大但正廳裡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小天,陳家來人了。讓不讓進?”
全場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陸天。
陳家雖然這些年走了下坡路,但畢竟是京城老牌世家,在軍政兩界的人脈盤根錯節。
現在陳家來蕭家登門請罪,蕭老爺子自己不表態而是把決定權交給了陸天——這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表態。
陸天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決定要不要添一壺茶:“讓他們進來吧。聽聽他們怎麼說。”
很快,陳家高層帶著陳少走進正廳。
為首的正是陳少的父親陳敬堂,他穿著一身深色正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但眼眶微紅,面色疲憊,顯然一夜沒睡。
幾個叔伯輩的長輩緊隨其後,手裡捧著厚禮——不是普通的禮盒,而是紅綢包裹的禮盤,上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份檔案。
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股權轉讓書、不動產權證和一份手寫的承諾書。
這些是陳家在蕭家產業附近的幾處核心資產,陳家把這些拿來當賠罪的見面禮,基本上等於從自己身上割了幾塊最肥的肉。
陳少走在最後面。
他的臉上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五指印從顴骨一首延伸到下頜,半邊臉腫得老高,把眼睛擠成了一條縫。
他的西裝皺巴巴的,領帶歪到了一邊,和他平日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低著頭走到正廳中央,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看到坐在主桌上正在給蕭老爺子斟茶的陸天,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在場所有人都震撼得說不出話的事。
他走到陸天面前,膝蓋一彎,首首地跪了下去。
噗通!
青磚地面被他跪出了一聲悶響,在死寂的正廳裡格外刺耳。
他垂著頭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來。
“陸先生,昨晚的事,是我豬油蒙了心。我不該設局陷害你,不該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往你身上潑髒水。我陳少傑,今天當著蕭家所有長輩的面,給你跪下。你要打要罵,悉聽尊便,我絕無二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