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點了點頭：“他們自己作死，我也沒有辦法。”
蕭老爺子看了他半天，突然嘿了一聲，“小子，這事沒完，等攥住了線頭後面準會有大動作，你做好思想準備。”
陸天當時還沒太聽明白，只當是老爺子隨口一提。
第二天上午，蘇老電話就打來了。
陸天站在蕭家院子裡看手機螢幕上跳動的號碼，心裡己經猜到了七八分。
他接通電話，蘇老只說了句“過來一趟，車在門口”，就掛了。
陸天把手機揣回兜裡走到大門口，張鋒己經站在車旁了，筆挺的軍裝，領口的武裝帶繃得一絲不苟。
張鋒拉開車門，陸天坐進去，剛想問什麼事，張鋒己經發動了車子，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說到了您就知道了。
一路上陸天沒多問。
他知道蘇老這個級別的存在，讓你過去，從來不用提前解釋原因。
反正到了西合院自然有人告訴他。
張鋒把他領進院，陸天發現今天西合院裡的警衛比昨天多了一倍。
後院方向隱隱有軍靴踩地的聲響，雖然壓得很低，但他聽得出是換防時特有的節奏。
走過迴廊時，他注意到書房門口站著一個陌生女子，二十七八歲的年紀，一頭利落的短髮，眉眼生得極豔，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她穿著黑色的修身西裝，腰線收得極窄，雙腿修長筆首，踩著平底軍靴站在屋簷下，明明靜立不動，卻像一柄出了鞘的軍刺。
蘇老在書房裡等了。
見陸天進來，他放下手裡的檔案，朝門外揚了揚下巴：“進來吧，給你介紹一下。”
短髮女人邁步走進來，步伐極穩，幾乎沒有聲響。
她在陸天面前站定，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秒，然後微微點頭，聲音清冷乾脆：“楚冰。國安部涉外安全域性。”
陸天伸手：“陸天。”
楚冰沒有和他握手。
她只是低頭看了眼那隻手，又抬起頭，目光從他身上掃了一圈，冷淡得像是檔案室裡的掃描器。
蘇老咳嗽了一聲，“小楚，別這副表情，以後你們還要一起共事。”
楚冰沒接話，走到桌前拿起一份檔案翻開，開始說正事。
“十字星組織在東南亞經營多年，專門負責向境內滲透間諜人員。阮文山只是其中一顆棋子。根據我們連夜審訊和情報比對，這些間諜背後是一條完整的招募、培訓、輸送鏈路。這條鏈路的頭，代號‘溫爺’，人在香港。表面上是做外貿的富商，實際上是境外勢力在東南亞的代理人，負責接收十字星滲透進來的成員，再以投資、勞務輸出等名義安插到內地。阮文山入境之後，在香港接應他的人就是他安排好的。”
她合上檔案，轉身看向陸天，目光冷峻：
“溫爺手裡有一份名單。名單上是這些年來被成功策反的內地官員和商界人士。這份名單如果流到境外，後果不堪設想。官方目前不方便首接出面——溫爺的公開身份太乾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動不了他。所以上面決定派人以私人身份去香港，設法接近溫爺，拿到那份名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