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夜,九龍塘。
一個叫陳麻子的幫派大佬摟著嫩模從會所出來,醉醺醺地鑽進賓士後座。
他打了個酒嗝,吩咐司機去酒店,然後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眼假寐。
車開了十分鐘,他忽然覺得不對——這路不是去酒店的方向。
“喂,你他媽的開哪去?”他睜開眼,衝著駕駛座罵了一句。
司機沒回頭,只是緩緩摘下了口罩。
後視鏡裡映出一張冷冰冰的臉,是阿光。
陳麻子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伸手去摸腰間,可阿光的刀比他快得多。
一刀封喉,血濺在車窗上,像一朵驟然綻開的紅花。
嫩模嚇得尖叫連連,整個人縮在角落裡抖成一團。
阿光停下車,從容地割下陳麻子的腦袋,用塑膠袋包好,然後推開車門,消失在夜色裡。
……
同夜,銅鑼灣。
綽號“大隻佬”的肥彪正在桑拿房裡蒸得渾身冒汗,忽然被人從後面勒住了脖子。
他拼命掙扎,雙腿在水池裡亂蹬,濺起大片水花。
可勒住他的鐵鏈越來越緊,首到他整張臉變成豬肝色,最後一動不動地滑進滾燙的水池裡。
阿智從蒸汽裡走出來,面無表情地割下了他的腦袋。
……
同夜,新界。
綽號“老鼠”的何老七正蹲在貨倉裡清點一批走私貨,忽然聽見外面傳來幾聲極輕的悶響。
他警覺地站起來,剛摸到腰間的槍,貨倉的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阿七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身後是橫七豎八的護衛屍體。
何老七還沒來得及拔槍,腦門上就多了一個血洞。
阿七走過去,割下他的腦袋,用麻袋一裹,扛在肩上走了出去。
……
這一夜,港島、九龍、新界,八條人命,八顆腦袋,無一倖免。
第二天早上,整個香港都炸了。
天還沒亮透,港島各大報館的電話就被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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