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所過之處,骨頭斷裂的聲音像炒豆子一樣噼裡啪啦地響。
他不用武器,一雙手就是最可怕的武器——手腕一翻,一個人的胳膊就脫了臼;膝蓋一頂,一個人的肋骨就斷了三根;手刀一劈,一個人的肩胛骨就碎了。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擊都精準到毫米,每一擊都讓人徹底失去戰鬥力,絕不多費一分力氣,絕不留任何餘地。
楚冰的風格完全不同。
她的警棍像一條銀色的毒蛇,專挑關節和穴位下手,每一棍都帶著風聲,砸在手腕上,手筋斷裂;砸在腳踝上,腳筋崩碎。
她的表情冷得像冰塊,但下手比任何人都狠。
阿光、阿智、阿七三人更是殺紅了眼。
阿光的砍刀每揮一次,就有一個人慘叫著倒下;阿智的鋼管砸碎了不知多少根骨頭;阿七的兩把剔骨刀在人群裡翻飛,像兩隻銀色的蝴蝶,每一刀都精準地割斷了對手的手筋腳筋。
葉繼歡的手下們圍成一個半圓,把馬仔們死死困在中間,刀光劍影,慘叫聲此起彼伏。
短短幾分鐘,三西十個馬仔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
他們的手筋和腳筋全部被挑斷,躺在地上哀嚎不止,鮮血把酒吧的地板染成了暗紅色。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著威士忌的酒香,變成一種詭異到令人作嘔的氣息。
只有一個人還站著。
是雷老虎帶來的一個小弟,年紀不大,看起來不到二十歲,手裡還握著一把砍刀,但刀尖在劇烈地顫抖,褲襠己經溼了一大片,尿液順著褲管往下滴。
他剛才親眼看著自己的同伴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一片片倒下,看著陸天像鬼魅一樣在人群中穿梭,看著楚冰的警棍精準地敲碎每一個人的關節,看著阿七的刀割斷每一根手筋。
他嚇傻了。
陸天從滿地哀嚎的軀體中走出來,皮鞋踩在血泊裡,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走到那個小弟面前,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塊石頭。
“你,過來。”
小弟手裡的砍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雙腿一軟,首接跪了下去。
他想求饒,但嘴唇哆嗦得太厲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天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語氣很輕,輕得像在跟朋友聊天:“今天我不廢你。但你得幫我做一件事。”
小弟拼命點頭,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回去告訴香港所有幫派——從今天開始,香港江湖,我話事。”
小弟瞪大眼睛,顫抖著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陸天沒有回答,站起來轉身往回走。
葉繼歡從吧檯後面走出來,拿著一張紙巾擦著手上的血,替陸天回答了他。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那小弟的心臟上:
“我大哥叫陸天。”
“無法無天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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