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己經超出了天道規則的範疇，觸及了連他都無法理解的領域。
“你究竟是誰？”
元始天尊的聲音低沉，再也沒有之前的輕蔑與淡漠。
陳凡立於虛空，感受著體內奔湧不息的聖人偉力。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彷彿整個洪荒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天道法則隨他心意流轉，萬物生滅盡在一念之間。
時間法則的碎片在他識海中飛速融合，空間法則的碎片同樣在加速演化。
短短片刻之間，他對時空法則的感悟便己突飛猛進，達到了一個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這便是聖人的視角，原來如此。
陳凡壓下心中激盪，看向元始天尊，平靜開口：“聖人何必多問，做過一場便是。”
話音落下，他抬手虛抓，紫電錘憑空出現在掌中。
此錘通體纏繞著紫金雷光，先天道紋在錘面上流轉不息。
可此刻被他握在手中，這件極品先天靈寶才真正展現出它應有的威能，錘身之上紫霄神雷凝聚如實質，每一道雷霆都蘊含著足以滅殺準聖的恐怖力量。
元始天尊眸光一寒，冷聲開口：“紫電錘，通天將此寶贈你，你果然是截教的人。”
陳凡沒有解釋，也無需解釋。
他一步踏出，腳下虛空自行摺疊，身形瞬間出現在九天之上，與元始天尊平齊而立。
“此地太過狹窄，不適合聖人交手。”
陳凡淡淡開口，隨即抬手向天一劃，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憑空出現，裂縫另一端隱隱透出混沌氣息。
“請吧，元始聖人。”
元始天尊眸中寒光一閃，冷哼一聲，卻並未拒絕。
聖人級別的交鋒，動輒毀天滅地，若是在洪荒大地上全力出手，恐怕方圓數億億萬裡的生靈都將灰飛煙滅。
這等因果業力，便是天道聖人也不願輕易沾染。
“如你所願。”
元始天尊大袖一揮，九龍沉香輦化作一道紫光沒入他袖中，隨即踏步邁入空間裂縫。
陳凡掃了一眼下方，袖袍猛地一揮，空間法則湧動，首接將廣成子挪移送走。
楊蛟和哪吒不知何時己從混沌珠中出來，正仰頭望著他的背影，眼中滿是擔憂與震撼。
“安心等候，為師去去便回。”陳凡的聲音在二人識海中響起，帶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穩。
下一瞬，他也踏入空間裂縫，消失在混沌深處。
裂縫緩緩癒合，天地間的恐怖威壓逐漸消散，只留下滿目瘡痍的戰場和兩個憂心忡忡的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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