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屋時,日頭己爬上三竿,晨風帶著花香微微吹來。
陳凡剛跨進門檻,便開口問道:“爸,媽,你們修煉感覺如何,有沒有什麼不明白的?”
“覺得現在精神比以前好多了,力氣也大了不少,要不,練給你看下?”
說完,兩人就五心向上盤坐於竹椅上,運轉功法開始修煉,周身己有明顯的鴻蒙紫氣波動。
陳凡心頭微動,神識一掃,瞳孔不禁微微收縮 —— 僅僅一月不見,父母竟己雙雙踏入凡人二重境界!
“爸,媽,你們這修煉進度...” 陳凡又驚又喜,“不錯不錯!”
母親擦了擦額頭薄汗,“還不是你留的那些丹藥?吃完後渾身發熱,骨頭縫裡都透著勁兒。”
父親爽朗大笑,拍了拍兒子肩膀:
“以前總覺得修煉是神話,現在才知道,原來咱們也能摸到門道!”
陳凡沉思片刻,轉身從儲物戒中取出妖蛇肉,風刀翻飛間切下規整的薄片:
“這肉蘊含靈氣,但切忌貪多,每次食用不得超過巴掌大小。”
說著又取出幾個玉瓶,“這些丹藥按需服用,修煉時務必循序漸進。”
安排妥當後,陳凡帶著眾女驅車前往村裡的藥材基地。越野車碾過水泥路,窗外掠過成片的梯田。原本荒蕪的坡地上,如今橫豎排列著整齊的田壟,褐色泥土間點綴著嫩綠的幼苗。
周雅詩搖下車窗,鼻尖微動:“是金線蓮和紫心參!凡哥哥,你看那邊 ——”
她指著遠處山坡,幾株幼苗正抽枝展葉,葉片邊緣泛著奇異的光暈,迎風微微擺動。
轉了一圈,車子行至村東路口時,陳凡猛地踩下剎車。只見昨晚那兩隻大黃狗,正首挺挺橫在馬路中央,其中一隻犬齒間死死咬著半塊泛著磷光的骨頭 ——
狗嘴周圍的毛髮己被腐蝕得焦黑捲曲,更詭異的是,狗屍表面正蒸騰著縷縷黑氣,如活物般蠕動,與骨頭散發出的陰邪氣息如出一轍。
“等等。” 陳凡推開車門,神識如蛛網般鋪開,指尖下意識地微動,周身中鴻蒙紫氣隱隱流轉。
“好哇!總算逮到你們了。”
一道黑影突然從路邊竄出,滿臉麻子的王光棍叉腰堵在車頭前,破洞的解放鞋在車前輪踹了兩腳,“把我的寶貝疙瘩撞死了?這狗上山攆野豬、下河叼王八,拉車能頂兩頭驢!”
又故意踢了踢狗屍,腥臭氣混著汗味撲面而來,“一條十萬,賠錢再走!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婉清皺著鼻子探出頭:“麻子,關我們什麼事,我們又沒撞你的狗,賠錢!你找錯人了!”
“不關你們的事!好笑,我守了個早上就只有你們有車!不是現在撞的就是昨晚。反正沒有別人!我不找你們找誰!”
王光棍眼珠亂轉,指甲縫裡沾著的黑泥隨著動作簌簌掉落,黑泥中竟夾雜著幾絲同樣的黑氣,“你看這隻,定是你們車軲轆碾到骨頭,把狗牙都磕壞了!”
說話間,他不自覺地搓了搓右手,像是那隻手有些發麻,聲音也微微發顫。
陳凡目光掃過王光棍手腕 —— 幾道蛛網般的黑氣正順著皮膚紋路蔓延,甚至在他指甲縫裡凝結成黑垢。他不動聲色地捏了個法訣,周身氣場一變:
“這骨頭哪來的?你手上的黑氣又是怎麼回事?”
“胡、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