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棍突然一屁股癱坐在地,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大夥兒快來評評理!陳家小子發財了就欺負人,撞死我的狗還想賴賬!”
喧鬧聲驚動了村民,陳凡父親和伯父帶著陳俊傑匆匆趕來。
“王麻子,你個雜碎,敢擋我弟的道,老子打得你親媽都不認識你。”
陳俊傑見狀就要衝上去揍人,被陳凡一把拽住:“哥,別急。”
“還能不急?這混蛋訛人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早就想收拾他。” 陳俊傑青筋暴起。
話音未落,王光棍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 原本沾著黑氣的右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黑色紋路順著手臂瘋狂蔓延。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眼裡充滿了恐懼,難道有人給我的狗下了毒。
圍觀村民紛紛後退,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這不是昨天影片裡軍營的護國神醫嗎?” 人群中突然有人舉著手機驚呼,螢幕裡清晰播放著陳凡在軍營中施展醫術救人的畫面。
“對對,你看那位美女也在這車上。” 眼尖的少婦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王麻子一看,還真是,那影片他也見著了,心想,早知這樣,該要二十萬一條。
“是啊,王麻子你不要太不要臉了,你這狗都不知死了多久,這不是成心訛人是什麼。” 一位老大爺把柺杖往地上一杵,咚咚敲了兩上,出來說公道話。
“這狗死了好,和他一樣壞,老偷村裡的雞。”不知誰在後面嘀咕。
“你們看,王麻子的臉,這是怎麼回事?” 少婦抱著小孩往後邊退邊說。
“這還用問,壞事做多了,遭報應了呸!”
王光棍一聽,頓時慌了神,走到旁邊水溝裡一照,發現自己半邊臉己經漆黑如炭,嘴角開始溢位暗紅色血沫。他撲通一聲跪地,額頭重重磕在水泥路上,聲音嘶啞:
“陳神醫,我有眼不識泰山!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周雅詩冷哼一聲:“這種人渣,死了省空氣!”
“對對對!平時偷雞摸狗,還爬牆偷看女人洗澡,活該!”
“可不是!上個月我家西瓜地被他糟蹋得不成樣子!”
“對,讓他遭報應!少個禍害!”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咒罵聲此起彼伏。
沈詩雨對周邊一絕好像沒提起半點興趣,看了看陳凡,走到稍遠處,沉思片刻,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我想和你說個事,陳凡他……”
“我知道了,這就去和你爺爺商量,先掛了。”
掛完電話,沈詩雨長長吁了口氣,回到陳凡身邊,臉上多了些自信。
陳凡父親嘆了口氣,拍了拍兒子肩膀:
“好歹一個村的,能救就救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