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突然轉身,朝正在慢條斯理吃麵條的陳衛國夫婦揚聲笑道:
“叔,嬸,我可提前預約好了!下次可別跟我爭!”
劉景霞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嘴角,眼角的皺紋裡漾開溫柔的笑意:
“好好好!下次回來首接來你們這邊,我兩口子也順帶偷點懶!”
堂屋裡此起彼伏的笑聲,混著灶臺餘火的噼啪聲,將晨光都烘得暖融融的。
眼看牆上掛鐘的指標滑向六點,陳凡待眾人用餐完畢,起身朝長輩們拱手:
“伯父伯母,我們要回漢昌市,就此別過,下回再來叨擾!”
“等等!” 陳建國話音未落,己和兒子陳俊傑從裡屋抬出一隻沉甸甸的竹筐。
筐裡整齊碼放著殺好的雞鴨,裹著保鮮膜的魚肉還凝著白霜,血水在乾草上暈出暗紅的痕跡。
“這是我天不亮就殺的,新鮮著呢!”
陳建國黝黑的手掌拍在筐沿,“城裡買的都是飼料貨,哪有這土味?拿著!好好補補身子!”
詩瑤一眼看到陳建國用棉布包著的手指,棉布半邊己染成了紅色,“陳凡,你快看看大伯的手指,是不是殺魚是割到手了,還流著血。”
眾人的眼睛都望向陳建國。“不礙事,不礙事,就蹭破點皮,你們有事先走。”說完,陳建國不好意思地把手放到了桌子下面。
“伯父,你讓陳凡看一下,好的快些,不然,現在天熱,易發炎。”婉清關心地看向陳建國。
陳凡望了周雅詩一眼,想到昨晚那充滿生機的綠液。心中一動,何不試試。
從儲物戒取出瓶礦泉水,和黃綠色液體的玉瓶,只見玉瓶內還是一滴,看來昨晚的再製不成功。
陳凡將礦泉水裝滿玉瓶後,搖了搖,發現倒進去的水綠了些,如那滴原液還是在底部,並沒的擴散開來。
眾人看著都感到奇怪,不知陳凡神神叨叨搞什麼,當然周雅詩除外。
陳凡解開伯父包紮的傷口,只見左手食指第一節都快要斷了,詩瑤等人都不禁擦了擦眼角。
陳凡將那瓶子裡的水小心地倒在傷口,只見傷口快速癒合,不到一分鐘,疤都沒留下一個。
陳建國盯著自己的手指:“這……這……這是什麼藥,怎麼這麼神奇。”
“陳凡,你什麼時候搞出來的新配方,我都不知道,這要是拿到市場上,那我們不是……”詩瑤首先想著又多了個產品。
“這可不是我搞出來的,是我和雅詩搞出來的,不,說錯了,研究出來的。”說完,陳凡嘿嘿地笑著。
周雅詩則滿臉通紅,“我……我們研究出來的,詩瑤姐,這個沒法量產。”心裡嘀咕,‘這怎麼量產,昨晚後面造了幾次都沒有,還不知幾日後,才能造的出來。’
陳凡將那滴原液往礦泉水瓶裡一倒,搖了搖。從儲物戒拿出兩瓶水,倒掉一瓶,共倒騰出兩瓶綠水。分別遞給父親和伯父一人一瓶:
“你們收好,說不定哪天用的上,這個可是無價之寶,不要外傳。”
“懂的懂的!”兩人連忙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