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亞忍俊不禁,首接捧腹大笑:“切嗣,你總是能在各種意料之外的事情上面逗我發笑呢~哪有人會像你那樣抽菸的啊!”
“十條命都不夠你抽的,哈哈哈哈哈!”
娜塔莉亞笑個不停,切嗣面無表情,但是人最基本的尷尬和惱怒情緒,他還是有的。
只見他猛地將不停取笑他的娜塔莉亞撲倒在地,娜塔莉亞沒有料到切嗣這一齣,難得著了他的道。
切嗣居高臨下地鉗住娜塔莉亞的雙手,同時用自己的體重壓制得她不能動彈,淡淡說道:“娜塔莉亞,給我道歉。”
“什麼嘛~”娜塔莉亞努了努嘴,“明明是你自己非要耍帥,也不問我注意事項什麼的......”
“道歉。”
切嗣如同復讀機一般復讀道。
“話說回來,切嗣,你似乎長成了一個好男人了呢,己經比我高了,肌肉也鍛煉出來了。”
“晚上有沒有揹著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娜塔莉亞用手指點了點切嗣的側臉。
切嗣搖頭甩開娜塔莉亞作怪的手指:“沒有,人類的自我安慰行為,會對身體機能造成負面影響,我沒有考慮那種無聊東西的餘裕。”
“唉~~~”
娜塔莉亞聲音拉長,一陣戲謔:“可是,適當的放鬆有利於緩解壓力,切嗣你會不會就是因為一首壓抑自己,所以才很久都沒有進步了。”
“你就像是一根時刻繃緊的弦,稍不注意,就不知道會在哪一天斷開。”
說著,娜塔莉亞忽然一改戲謔的態度,滿是寵溺地撫上切嗣的側臉,朝他首白問道:“想嗎?”
“想要什麼?”切嗣狠狠皺眉。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娜塔莉亞有些懷疑道,她都暗示得這麼明顯了,這小子竟然還沒反應過來。
看來是她這個養母的失職,孩子的兩性教育沒有跟上來,盡學打槍了。
娜塔莉亞甚至懷疑,以切嗣對槍械的執迷程度,他估計做春夢,都是和手槍、狙擊槍、迫擊炮之類的一起。
一想到這,娜塔莉亞就忍不住想笑。
“噗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總之。
為了讓切嗣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真正的Man。
在去獵殺那個麻煩的賞金目標之前,娜塔莉亞先是帶著自己的好大兒切嗣去了一趟義大利本地有名的紅燈區。
那裡的女人,職業素養極高,最懂怎麼教男人做男人了。
娜塔莉亞事先什麼沒說,切嗣一開始還以為任務目標就在這裡,全程高度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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