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想了一下，“行，你們就撿樹枝吧。”
山上長滿了落葉松和白樺，這個季節葉子都落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幹，遠遠看著像一排排灰色的柵欄。
山上的雪還沒化淨，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張宇找了一片長得密的松樹林，停下腳步。
這些松樹都有碗口粗，做柵欄正合適。
“就這兒吧。”
他指了指幾棵長得直溜的松樹，“挑碗口粗的砍，太粗了搬不動，太細了不結實。”
趙國強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掄起柴刀就砍。
他力氣大，一刀下去能砍進去半寸深，木屑飛濺。
但他沒經驗，柴刀落點老是偏，砍了好幾刀都在同一個位置附近，砍出來的口子歪歪扭扭的。
張宇看了一會兒，走過去，“你歇會兒，我來。”
他接過柴刀，圍著樹根轉了一圈，找準了方向。
然後他蹲下來，刀刃對準樹幹的根部，一刀斜著砍進去，拔出來，反手又一刀。
兩刀砍出一個V字形的缺口，木屑順著刀鋒翻出來，整齊得像是用鑿子鑿的。
趙國強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你這砍樹怎麼也這麼利索？”
“多練練就會了。”
張宇頭也不抬，手裡的柴刀沒停。
一棵碗口粗的松樹，他砍了不到五分鐘就倒了。
樹幹倒下去的時候砸在雪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驚起樹上的兩隻麻雀。
宋時也趕緊跑過去，把樹梢的細枝砍掉，只留主幹。
他幹活很細，每一根細枝都砍得乾乾淨淨，然後把樹幹拖到一邊碼好。
三個人分工合作。
張宇負責砍樹，趙國強負責清理枝丫，宋時也負責歸攏碼放。
幹了一個多小時，砍了二十棵松樹，碼得整整齊齊。
張宇直起腰，看了看天色。
太陽已經偏西了，山裡的光線開始變暗，得趕緊回去。
“夠了，回吧。”
“這些就放這，有空了我自己弄回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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