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岱看見她帶回去的杏花,確實是高興不少。
當天晚上,他的行為更過火了。他拿那杏花在魏予背上畫畫。
魏予泡在熱水裡,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差點都要維持不住人設,憋著火氣忍氣吞聲的瞪了雲岱一眼。
雲岱雖然自己也難受,但看著她露出不一樣的表情,心裡既是暢快又是期待。
然而令他心灰意冷的是,上了床,她仍然是規規整整的躺著,抱著被子睡覺。
雲岱一口氣喘不上來,簡首要被氣死過去。
他平日裡清冷自持,自己覺得這幾日的勾引己經夠過火,她也不是沒察覺,可她就是不碰他。
莫不是……她不行?
想到這種可能,雲岱攥緊了被子。
次日,他叫人請了個大夫,讓走小門進來的。
妻主身體有那方面的問題,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的好。不然叫人知道了,多少有失妻主的臉面。
雲岱把情況一一和大夫說了,大夫沒有親自問診,有些拿不準,最後開了兩副藥,說是藥效溫和,只有滋補腎陰的作用,常人也能吃,就看用藥之後,會不會好轉了。
·
雲岱這兩日總是煲湯給魏予喝。
他手藝不錯,今日煲的白玉羊肉湯尤其好喝。盛湯的碗不大,和攥緊的拳頭差不多。
魏予喝了兩碗,還想再喝的時候,被雲岱攔住了。
“別喝太多。”雲岱的唇動了動,說,“這湯太膩了。”
魏予覺得再喝一碗也沒什麼,但是說出來就顯得她很饞一樣,不說又有點氣惱。
她默默的想,夫郎還是要找個合自己心意的好。
少喝了一碗湯的魏予放下碗,興致缺缺的打算出門。
最近這段時間,她總會遇見那個賣花的單薄少年。
每回見面,沈寄安都一口一個“姐姐”的喊她。他臉生的好,人又清純乖巧,怎麼看怎麼招人喜歡。
只是他沒什麼人可依靠,總被人欺負,魏予都瞧見好幾次了。
要不是她及時喊來巡邏的官兵,還不知道他會被人欺負成什麼樣呢。
他本來就可憐,還總是遇見這些事,魏予多多少少就上了心,哪怕是不用她當值的時候,她也會去那邊看看。
“等一下。”雲岱叫住了她,修長秀美的手指絞緊,“我也想去……”
“行啊。”魏予點頭。
雖然心裡還惦記著那碗湯,但出門這種小事兒,答應了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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