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不知道那個叫裴楓的人是誰。
但她知道,這種場合總會有姿色不錯的小明星過來應酬,想給自己找個金主攀附,又或者是在圈子裡混的不太行,想靠皮肉讓自己的日子好過點。
再一聯想他那晃眼的酒紅色西裝,以及敞開的領口,魏予便覺得她的猜測八九不離十,應當是對的。
那就好辦了,給點錢兒就能玩,反正她現在有的是錢。
魏予從商場宴會上離開,轉而又去了專櫃挑了兩隻包,回到家,才發現聶含章竟然沒有回來。
她問起的時候,管家向她解釋說這次聶先生出差的地方比較遠,大概兩天之後就能回來了。
無所謂,他不在家,魏予還更自在點。
反正在家也沒有什麼用,只能看不能碰的。
她光腳坐在沙發上,把客廳大電視的聲音開到最大,一會哼兩句歌,一會揮舞著胳膊跳舞,還要傭人把水果洗好送過來,首接躺在沙發上吃。
聶含章在家的時候,她老老實實的,誰敢在自己房間裡這樣。聶含章不在家,整個別墅都是她的房間。
不過倒也沒忘記維持自己在聶含章面前,深愛著他的人設。
爽了兩個多小時後,她迷迷糊糊想起了聶含章,關掉了電視音量,給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聶含章便聽見她怯怯的聲音,喊他聶先生,用有點憂慮的聲音問他,今晚是不是不回家了。
聶含章看著監控裡的她說完這話後,吊兒郎當的張大嘴巴咬了一口草莓,便覺得聲音和畫面極其不符。
莫名的想笑,他也真的低笑出了聲。
草莓汁水豐沛,有一點染在了嘴唇上。她吃草莓吃的嘴巴紅紅的,聽見他笑,也許是覺得奇怪,眼睛略微睜大了一點。
她又用那種柔柔弱弱的,彷彿十分想念他的聲調,喊他:“聶先生?”
聶含章應了一聲,說兩日之後再回去。
監控裡的她表情沒有什麼變化,應該是早就從管家那裡知道了。
但聲音卻百轉千回,明明剛把草莓嚥下去,下一秒,就能發出那種悶悶的聲音,好像十分低落的樣子。
她哦了一聲,說:“那你可要快點回來呀。”
她嗓音親親熱熱,黏黏糊糊的,“我很想你的。”
然而螢幕上她西仰八叉,躺在沙發上,說話的時候腰都沒首起來。
古靈精怪,可愛的要命。
聶含章肚子裡突然冒出一股壞水。
他答應下來,說好,他會提早一天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