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覺得聶含章有太多令人不滿的地方。他憑什麼當魏予的老公?
一想到這兒,他的心情就一點也不憂鬱了,轉而變得憤懣無比,恨不得拿上紙筆一條一條羅列聶含章存在這世間的罪狀,以證明聶含章本不該活著,更不該做魏予的老公。
老公,多麼美好,多麼奇妙的一個詞語啊。如果有朝一日她也能這麼喊他……不不不不不,這都是他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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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予原本沒想那麼快就和裴楓再次見面的。
但裴楓一次一次的催她。
她推了一次又一次,總不能一首催下去,一不小心關係冷淡了,就不好了。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和上回不一樣的,是這一天聶含章不在家裡。
他一早就出去了。
聽管家說,公司最近很忙,他抽不開身。
也就是說,上一回他突然去接她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應該。
和裴楓見面之後,先找了家高階餐廳填飽肚子。
魏予吃著裴楓剛剝好的蝦,指揮他找個能消磨時間的好玩的地方,還要求不能有太多人,免得被什麼人看到。
她謹慎的樣子也很可愛。
裴楓再一次忘記了自己的計謀,心甘情願的被她指揮著。
他思來想去,倒真的在腦海中篩選出一個符合這些要求的地方——只歡迎有錢人的高階俱樂部。
那裡玩的東西多,能進去的人又少,且能夠進去的人,都是有身份有臉面的人,輕易不會多嘴
這個地方進去需要核驗身份,不是會員的人想要進去很麻煩。不過裴楓開口,讓他們把魏予記在他的名下,這樣她就能首接進去了。
登記的過程有點瑣碎,有人引著魏予在旁邊的休息區坐下等待。
魏予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發呆。
恰巧門口新來了幾個人,她有些好奇的看過去,不期然和其中一個人對視上了。
對方的模樣像是個商人,眼光精明毒辣,然而歲月沉澱的氣質,卻又顯得他儒雅溫和。
他穿一身深灰色暗紋西裝,剪裁合體,目光沉靜。
魏予不認得他,只是覺得他的氣質和聶含章很像。
她很快移開了視線,但她沒注意的是,對方沒像她這樣禮貌。
周文山仔細的看了看女孩的相貌,確認了她的身份,好友的妻子。








